动作微微偏头,嘴里还小声嘀咕:“我的天,这动作也太快了……”
不过片刻功夫,不过三五招的光景,约翰只觉得手腕一麻,下盘又被轻轻一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支撑似的,重心瞬间失衡,“咚”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后背撞得瓷砖微微发颤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下意识想撑着地面起身,却发现四肢的力气像是被悄悄卸空了,胳膊腿都透着酸麻,竟是连抬抬手都费劲,只能躺在地上,盯着头顶昏沉的顶灯喘气,一动不动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温月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晃了晃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战意,语气里透着点许久未有的畅快,甚至还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:“起来,接着打啊,好久没这么畅快动手了,还没打够呢。”
约翰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撑着地面坐起来,后背抵着墙,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指腹蹭过刚才被温月扣过的筋络,还能感觉到残留的酸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