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好的急切,“月月你别走啊!再帮我看一次行不行?不就是喝水吗?多大点事!你在这儿等着,哥现在就去给你拿,保证比跑片场赶场还快!你千万别走,一定等我!”
话音还没落地,他已经松开手,像一阵风似的往练习室外冲,宽松的卫衣下摆被风掀起个角,运动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蹭出“哒哒哒”的急促声响,越跑越远,连背影都透着股慌慌张张的急切。
温月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刚才还憋在心里的无奈,突然就化成了一声轻笑,连困意都散了点。她摇了摇头,走到靠墙的椅子旁坐下,手撑着下巴,目光落在温泽刚才练习的地方,忍不住小声吐槽:“这二哥,平时唱歌跳舞都挺利索,一到演戏就犯懵,还好知道留着我帮忙。”
没两分钟,房间的门就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,温泽拎着东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——左手的保温壶带子在胳膊上晃得不停,壶身偶尔撞在身侧,发出轻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