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夕瑶指尖的淡青光刚随《天狐心经》收歇,窗台的青晶还泛着细碎的灵气——连日来用青晶练气,妖力稳了不少,可方才练狐影迷踪步时,总觉得耳后有股若有若无的痒意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蹭着。她低头一看,小白正用粉鼻尖蹭她的耳后,爪子里还攥着半块灵狐肉干的碎屑——是前几日大哥寄青晶时顺带寄来的,小白总爱藏点在爪子缝里,这会儿倒用来哄她了。
“别闹,痒着呢。”叶夕瑶笑着把小白抱进怀里,刚想捏碎碎屑喂它,颈间的传讯符突然发烫,淡绿色的字迹像浸了灵植露似的,慢慢晕开:“瑶瑶,听大哥说你用青晶练气顺了,可后山风硬,恐伤你耳后皮肤——娘以前总说,粉狐草的香能定心神、润肌肤,我寻了青丘来的草,配着家里的灵蜜熬了狐颜膏。锦盒上的狐爪纹,是照着娘以前给你绣的帕子刻的,你看看还认不认得。对了,顺带放了些新烤的灵狐肉干,小白该馋了。”
是二哥叶沐风的字!叶夕瑶的心猛地一软——娘以前确实有块绣着小狐爪的帕子,总用来帮她擦练完功后的汗,后来她来书院时,帕子被三哥不小心收进了行李箱,现在还压在枕下。正想着,院门口传来弟子的声音:“叶夕瑶师妹,你的家族包裹!”
叶夕瑶抱着小白跑出去,石桌上的浅粉锦盒正映着夕阳——盒盖的狐爪纹歪歪扭扭,和娘绣的帕子一模一样,连爪尖的小缺角都刻得分毫不差。打开锦盒的瞬间,粉狐草的清香气裹着灵蜜的甜意涌出来,淡粉色的膏体像融化的桃花蜜,底下压着的油纸包一拆开,灵狐肉干的香味立刻勾得小白直蹭她的手腕,爪子扒着盒边不肯放。
当晚睡前,叶夕瑶取了点狐颜膏,指尖刚碰到耳后皮肤,就想起小时候的场景——娘也是这样,用温热的指尖沾着灵植膏,轻轻揉她练功磨红的耳后,说“咱们瑶瑶的皮肤嫩,得好好护着”。膏体很快化了,痒意散得干干净净,还留着股淡淡的暖意,顺着经脉往丹田走,比灵蜜水舒服十倍。
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突然笑出声:皮肤竟比之前亮了些,像蒙了层薄纱似的,连之前练体术时不小心蹭到的浅印子,都淡得快看不见了。小白蹲在镜旁,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,突然跳上梳妆台,爪子扒着她的手腕,非要再蹭点膏——叶夕瑶无奈,挖了点轻点在它鼻尖,小白立刻满意地蜷回绒枕,小爪子一收,像藏了团粉乎乎的小绒球。
第二天清晨,叶夕瑶按惯例用青晶练气——刚引动妖力,就感觉到股熟悉的暖意从经脉里冒出来,是狐颜膏里的粉狐草灵气!这股灵气跟青晶的灵气缠在一起,像两条温顺的小蛇,顺着经脉慢慢游走,之前总卡壳的王族血脉,竟顺顺畅畅地通了。更奇的是,窗台上的凝妖草像被唤醒似的,藤蔓顺着她的手腕缠上来,新抽的嫩尖泛着和膏体一样的浅粉色,连花瓣都比往日开得更艳了。
“叶夕瑶!你今天怎么看着不一样了?”胡芊芊提着竹篮冲进来,刚进门就凑到她跟前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,“皮肤亮得能映出影子,比药圃的灵兰花瓣还好看!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好东西?”她凑近闻了闻,突然惊呼,“这是粉狐草的香!我娘说这草只有青丘南麓有,你二哥怎么能拿到?”
叶夕瑶刚想递过锦盒,林凡抱着笔记站在门口,耳尖红得像膏体的颜色,小声说:“我、我查了《青丘灵植考》,粉狐草不仅能润肤,还能……还能感应黑气,遇着禁石的气会变深。我把这个记在笔记里了,你看看对不对。”他递来的笔记上,除了画着粉狐草和青晶的搭配图,还特意用红笔标了“粉狐草遇黑气变色”的小字,末尾的小狐爪画得格外认真。
“你们都在啊!姜长老说药圃的灵植不对劲,让咱们去看看!”齐磊扛着铁剑跑进来,刚进门就盯着叶夕瑶的脸愣了,挠着头笑:“你今天怎么跟裹了层光似的?比青丘节吃的灵狐糕还招人喜欢!”
叶夕瑶把锦盒收进抽屉,跟着大家往药圃走——沿途的女弟子都忍不住回头。
随后几人来到药圃,药圃里的景象让几人都愣了:几株灵兰草的叶子泛着不正常的淡黄,上面沾着极细的黑丝,像蛛网似的缠在叶脉上——和之前旁支放的缠灵丝一模一样,却更隐蔽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叶夕瑶蹲下身,指尖沾了点狐颜膏,轻轻碰了碰黑丝——奇迹发生了:膏体的浅粉色竟慢慢变深,像吸了墨似的,而那些黑丝也跟着慢慢退去,叶子很快变回了莹润的绿色。
“这也太神了!”胡芊芊拍手叫好,姜长老走过来,盯着叶夕瑶指尖的膏体,若有所思地说:“粉狐草本就与天狐血脉相契,能吸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