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却不再有异动。
陈浔抬头望向那扇门。他知道,真正的试炼还未完。族中暗流未尽,执事堂背后或许另有牵连,而澹台静的圣女之路,也不会因一人之死就彻底安稳。
但他已无所惧。
肩头伤口仍在渗血,他抬手抹去额角冷汗,掌心留下一道暗红痕迹。青冥剑在鞘中轻颤了一下,仿佛也在等待下一战。
澹台静忽然侧头,似有所感。她低声开口,声音极轻,却清晰传入他耳中:“你还记得小平安镇的柴门吗?”
陈浔一顿。
“记得。”他答。
“那时你说,雪太大,怕我走丢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现在,换我告诉你——别往前了。”
陈浔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她没回答,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,另一只手缓缓抬起,指向主殿门缝。
“那里……”她声音渐冷,“有人在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