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切断与钥匙的连接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在创世余烬节点的深处,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寒意正在逼近。
归零之眼找到了我们在这里的位置。我沉声说道,我们必须立即离开。
何雨水点头,立即开始准备返回现实世界的通道。但就在通道即将打开的那一刻,整个创世余烬节点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虚空中,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——那是归零之眼的投影!虽然比在现实世界中看到的要模糊得多,但那种绝对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。
来不及了!我大喊一声,将钥匙的力量全力释放,在我们周围构筑了一个三力平衡的护盾。
归零之眼的注视落在护盾上,引发了剧烈的能量冲突。护盾表面的三种力量疯狂流转,努力维持着平衡,但在归零之眼的直接冲击下,护盾开始出现裂痕。
哥,护盾撑不了多久!何雨水焦急地说。
我咬紧牙关,将全部精神注入钥匙。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钥匙的平衡特性,找到归零之眼的弱点。
在钥匙的感知中,归零之眼不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绝对存在,而是一种极端简化的力量表现形式。我看到了它的结构,看到了它运作的规律,也看到了它的局限性——归零之力虽然强大,但它无法理解真正的复杂性,无法处理超出它简化能力的概念。
雨水,帮我维持护盾!我大喊一声,开始通过钥匙向归零之眼投射一个极其复杂的概念——一个包含着无限可能性的数学公式,一个永远无法被完全简化的混沌系统。
归零之眼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攻击。它试图简化我投射的概念,但那个概念的设计极其精妙,每一次简化都会产生新的复杂性,就像是一个无限的递归循环。
趁此机会,何雨水终于打开了返回现实世界的通道。
快走!她拉着我跳进了通道。
在离开创世余烬节点的最后一刻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归零之眼正在与我投射的概念苦苦纠缠,那种绝对的威严第一次出现了动摇的迹象。
当我们回到现实世界时,发现自己依然在何雨水的房间里。窗外,月光如水,四合院一片宁静,仿佛刚才在创世余烬节点中的生死搏斗只是一场梦境。
但手中的钥匙结构和浑身的疲惫提醒着我,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我们成功了...何雨水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我点点头,但心中的忧虑并未减轻:暂时击退了它的投影,但归零之眼已经知道了钥匙的存在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必须更加小心。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结构,感受着其中三种力量的微妙平衡。这把钥匙既是希望,也是危险。如何在不引起归零之眼注意的情况下使用它的力量,将是我们接下来面临的最大挑战。
突然,钥匙结构轻微震动了一下,表面的纹路发出了柔和的光芒。在光芒中,我似乎看到了父亲步青云的面容,他对着我微微一笑,然后消散在光芒中。
父亲...我喃喃道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
何雨水也看到了那一幕,她的眼中含着泪水:哥,父亲一直在守护着我们,对吗?
我握紧钥匙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无论前路多么艰难,我们都必须继续前进。这不仅是为了四合院,为了地球,也是为了整个宇宙中所有被归零协议威胁的生命。
窗外的月光洒在地面上,为这个平凡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我知道,从今晚开始,一切都将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