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火,烘得整个堂屋都暖融融的,驱散了料峭的春寒。
左房,何雨柱的卧室,新炕干燥舒适,靠窗的位置空着,留待他日后打制书桌衣柜。
右房,雨水的小天地,被那堵新砌的、抹得溜平雪白的砖墙彻底隔开,成了独立的小小闺房,新炕上铺着何雨柱用新棉花和厚实花布缝制的被褥,蓬松柔软。
小耳房改成的厨房,双眼灶台油光锃亮,预留的强力烟道确保油烟不会倒灌。
一切都焕然一新,功能分明,充满了踏实过日子的气息。
雷师傅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活计,满意地点点头,对着何雨柱拱了拱手:“何师傅,活儿齐了!您验验?”
何雨柱带着雨水,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。
雨水像只快乐的小鸟,在新房子里跑来跑去,小手摸摸光滑的墙面,踩踩坚实的地砖,又跑到自己的小房间里,扑到新炕上打了个滚,把脸埋进新被褥里,发出满足的喟叹:“哥!好软!好香啊!”
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,那是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空间的喜悦和安定。
“雷师傅,辛苦您和几位师傅了!活儿没得挑,地道!”何雨柱由衷地道谢,痛快地结清了工钱,又额外给每人包了个小红包。
雷师傅师徒三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收拾好工具,在阎埠贵一家子眼巴巴的目送中,离开了这个焕然一新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