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松主!”阿松握紧了拳头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,“你这个暴君!阿旧和阿渭,都是被你害死的!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!”
“报仇?”松主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就凭你们这些奴隶?也配和我谈报仇?今天,我就让你们都死在这里,给湛卢剑献祭!”
说完,松主朝着卫士们使了个眼色。卫士们立刻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剑,朝着阿松等人围了过来。
“大家小心!”阿松低喝一声,从地上捡起一根断剑,迎了上去。
阿郑、阿花、阿溪、阿祖、阿茶也纷纷拿起身边的武器,和卫士们打了起来。
大殿里顿时一片混乱,兵器碰撞的声音、惨叫声、怒骂声交织在一起。阿松挥舞着断剑,奋力地抵抗着卫士的攻击。他的身上已经被划了好几道伤口,鲜血顺着伤口流淌,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。他知道,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,一旦失败,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阿溪的水性好,身手也很灵活。他凭借着自己的敏捷,躲过了卫士的几次攻击,并用手里的石片,划伤了几个卫士的手臂。
阿郑的力气很大,他手里的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下都能让卫士们不敢靠近。
阿花和阿茶虽然是女人,却也毫不示弱。她们拿着石片,朝着卫士们的要害刺去,眼神里满是决绝。
阿祖年纪最小,却也十分勇敢。他跟在阿松身边,时不时地用手里的石头,砸向卫士的脑袋。
可卫士们的人数太多了,而且个个身怀武艺,手里拿着锋利的青铜剑。渐渐地,阿松等人开始体力不支,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。
阿溪的手臂被卫士的青铜剑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。他踉跄了一下,倒在了地上。
“阿溪!”阿松大喊一声,想要冲过去救他,却被一个卫士缠住,无法脱身。
卫士举起青铜剑,朝着阿溪的胸口刺去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阿花猛地扑了过去,挡在了阿溪的身前。
“噗嗤”一声,青铜剑刺穿了阿花的身体。阿花的身体一震,鲜血从她的嘴角流淌出来。她看着阿溪,露出了一丝笑容:“阿溪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说完,阿花的头一歪,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了气息。
“阿花!”阿溪的眼睛瞬间红了,他挣扎着站起来,拿起地上的石片,发疯似的朝着那个卫士冲去,“我要杀了你!”
可他刚冲过去,就被另一个卫士一剑刺穿了喉咙,倒在了阿花的身边。
看着阿花和阿溪的尸体,阿松的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怒吼一声,朝着松主冲了过去:“松主!我要杀了你!”
松主冷笑一声,拔出腰间的青铜剑,迎了上去。“就凭你?也想杀我?”
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松主的武艺很高强,青铜剑在他的手里,像是有了生命一样,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气。阿松虽然拼尽了全力,却还是渐渐落了下风。
“砰”的一声,松主的青铜剑重重地砸在了阿松的断剑上。阿松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,断剑瞬间被震飞。
松主趁机一剑刺向阿松的胸口。阿松躲闪不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铜剑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阿祖猛地扑了过来,抱住了松主的腿。“阿松,快走!”
松主被阿祖抱住,无法动弹。他愤怒地一脚踹开阿祖,举起青铜剑,朝着阿祖的脑袋刺去。
“不要!”阿松大喊一声,想要冲过去救阿祖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青铜剑刺穿了阿祖的脑袋,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。阿祖的眼睛圆睁着,仿佛还在看着这个黑暗的世界。
“阿祖!”阿松的声音哽咽着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。
松主冷笑一声,抽出青铜剑,朝着阿松再次刺去。“现在,轮到你了!”
阿松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同伴,心里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。
可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石台上的锦盒上。那里,放着湛卢剑,放着他们唯一的希望。
“我不能死!我一定要拿到湛卢剑!”阿松在心里呐喊着。他猛地一咬牙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石台冲去。
松主没想到阿松会突然冲向石台,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阿松已经冲到了石台边,一把打开了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