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看着阿熊,冷声道:“阿熊首领,这是我们澄源部落和东平部落的事,与你无关!”
阿熊骑马走到阿河面前,眼神里满是怒意:“阿河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洞宫山脚下私自动手,难道你想违抗部落联盟的规矩吗?”
阿河低下头,不敢直视阿熊的眼睛,但还是不服气地说:“阿东杀死了我们部落的奴隶,还嫁祸给星溪部落,我们只是要讨回公道!”
“公道?”阿熊冷笑一声,“谁告诉你这奴隶是阿东杀的?仅凭一把沾着竹屑的竹刀和一枚粗糙的竹牌,就能断定是阿东干的?你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
他翻身下马,走到尸体旁边,拿起那枚刻着星纹的竹牌和竹茶具碎片,看了看,然后对阿河说:“这竹牌制作粗糙,根本不是星溪部落的手艺,这竹茶具碎片上刻着澄源部落的图腾,显然是有人故意留下的。你仔细想想,谁最希望东平部落和澄源部落爆发冲突?”
阿河皱紧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他突然想起,昨天在议事厅里,阿铁看阿东和阿澄的眼神带着几分异样,而且铁山部落一直想扩大势力,若是东平部落和澄源部落两败俱伤,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铁山部落。
“难道是阿铁?”阿河低声道。
阿熊点了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但这只是猜测,我们没有证据。”他回头看向阿东,“阿东,你先带着你的人回东平部落,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,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阿东点了点头,收起竹刀,带着他的手下,转身离开了竹林。
阿熊看着阿河,沉声道:“阿河,你也带着你的人回去,告诉阿澄,这件事不许声张,等我调查清楚再说。若是他敢私自行动,我饶不了他!”
阿河不敢违抗,只能带着他的手下,抬着奴隶的尸体,离开了洞宫山脚下。
竹林里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阿熊和他的手下。阿熊看着地上的血迹,眼神里满是沉重。他知道,这场阴谋才刚刚开始,而真正的敌人,还隐藏在暗处,等待着最佳的时机,给他们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