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微弱却坚定的力量,支撑着他们重新握紧手中的武器。
“首领,我们跟你拼了!”朱建挣扎着站起身,尽管每走一步都痛得龇牙咧嘴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。
“对!拼了!就算死,也要拉上几个野人垫背!”朱东也扶着洞壁站起身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怒火。
朱芝看着眼前的兄弟们,眼中泛起了泪光。她知道,这一去或许再也回不来了,可她们不能退缩。她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中的石剑,指向野人营地的方向:“兄弟们,跟我走!为了我们的族人,为了建瓯的土地,杀!”
“杀!”五十余名幸存的建瓯男人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跟在朱芝身后,缓缓走出山洞,向野人营地的方向走去。他们的身影虽然渺小,却如同黑暗中微弱的火光,在这片被血与泪浸染的土地上,燃起了复仇的希望。
远处的营地依旧传来妇女们的惨叫声,野人的狞笑声此起彼伏。可这一次,建瓯的男人们没有退缩,他们迈着沉重却坚定的步伐,一步步走向那片炼狱,走向那场注定悲壮的战斗。他们要用自己的鲜血,守护建瓯最后的尊严,用自己的生命,为姐妹们撑起一片哪怕短暂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