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道。
“他真可爱。”
陈清清心里顿时警铃大作。
咋地,抱一下,不会抱得他又想不开了吧。
“小孩子都一样,你要是喜欢,可以赶紧结婚再生一个。”
顾海天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束口包,递到了小远手里。
“这是叔叔送你的,谢谢你让叔叔抱你。”
陈清清问了一句:“你不会又送.....”
本来想说什么金锁金镯的,但怕在外面被人听到了,就没说。
“清清,收下吧,这样我才能彻底放下,心里才不会觉得愧疚。”
顾海天说完,不想被拒绝。
他是下了好大的决心,才把这个他视为和清清之间最后纽带的房子,给出去的。
他怕清清拒绝了他,他会再次愧疚,再次纠缠。
陈清清这会儿已经大概知道了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接过小远手里的束口包,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钱,有零有整。
还有一张房屋转让合同。
受让人陈清清。
房子的地址,正是当年他们买的那套。
她想喊人的时候,人已经开车走了。
里面的钱,也是正正好六百五十四块三,是昨天卖家具他分的那一半。
顾海天确实很好,也一直在努力弥补过去懦弱对她造成的伤害。
可她已经没有勇气,再和他开始了。
*
陈清清的工作面试的很顺利。
除去离异身份的影响,她的履历比绝大多数的医生都要漂亮的。
当年原本她爸是想让她学西医妇科的,以后可以让她妈多指导她。
但是她早年的身体不太好,手术很考验医生的体能。
她妈经常一天做三四台手术,七八个小时都在手术室。
她的体能跟不上。
于是大学就进入中医药大学,学的内科学,大学的课程对她而言很轻松。
所以她又让妈妈帮她引荐了针灸学的老师,辅修针灸学,当时学针灸主要是为了痛经的时候止痛。
不过后来学着学着,发现针灸比内科更有意思。
在大学毕业之前,她就经常跟着学校老师组织的社团下乡做义诊,后来入职解放军总医院,在中医内科工作四年多。
到了粤省,依旧做的是中医内科的医生。
温家三代人,都是中医。
温家父子三人从内科,伤科,针灸,到中药,经络,医古文,都十分精通。
温家奶奶在药房工作,温母在药厂工作。
在温家餐桌上吃饭,就跟开学术会议一样,家里大部分的话题都离不开中医病症,中草药,古方,新药研发之类的。
她耳濡目染的,也学了不少东西。
跟温庭舟结婚的三年,比在大学读书的五年学的还要多。
加上温家定期下乡义诊,她也积累了很多临床经验,现在不说全科都精通。
至少不管是什么科的病,她都是能看的。
只不过内科和针灸更精通一些。
这些经历,无意间让她成为了中医院现在急缺的综合型人才。
所以她去面试,当场就被录用了,让她下周一直接去坐诊。
*
顾海天走的那天,陈德善亲自送他上的火车,他对顾海天情绪很复杂。
又烦他,又可怜他。
又不想搭理他,又觉得他很可惜。
顾海天打电话说希望他送他去火车站的时候,他是不想的。
这都是爹妈送,他跟顾海天最多就是政委和士兵的关系,送也太奇怪了。
但他的耳朵实在受不了一个男人在他耳边哭哭啼啼,逼逼叨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