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婳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烧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没想到叶舒居然可以这么不要脸!
这已经不是借鉴或模仿了,这是赤裸裸的抄袭!
是偷窃!
不过,她是怎么拿到设计稿的?
温婳瞬间想到了秦观澜。
除了他,没有人能轻易打开她上锁的办公室,拿到里面的东西。
可是,他会默许甚至帮助叶舒做这种事吗?
为了捧红他的心上人,他真的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,将自己妻子的心血拱手送人吗?
温婳不敢确定,但她必须问个清楚!
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,温婳颤抖着手给秦观澜打去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“喂。”秦观澜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紧接着,不等温婳开口,他就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:“怎么,现在知道该来找我了?在外面待不下去了,想求我让你回来?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得,以为她是走投无路,终于肯向他服软了。
而这句话,落在此刻怒火攻心的温婳耳中,却无异于最直接的挑衅和默认。
他这话的意思,不就是承认他知道所有的事情,并且是在等着看她笑话吗?
他就是那个把她的设计稿交给叶舒的罪魁祸首!
温婳气得浑身发抖,连声音都变了调,不可遏地嘶吼道:“秦观澜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温婳淬着冰的质问,通过电波狠狠地撞击在秦观澜的耳膜上。
电话那头,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。
随即,秦观澜被她这句没头没尾的怒吼给气乐了。
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被触怒的烦躁。
“温婳,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他厉声反问。
“你自己一声不吭地跟着徐宥白跑了,躲起来连个地址都不让我知道,现在还有脸打电话来骂我?”
在他看来,温婳的这通电话,不过是离家出走后按捺不住的又一次示弱和求和,只是她拉不下脸,便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方式来开场罢了。
温婳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气得眼前阵阵发黑,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竟然真的对此一无所知?还是说,他在演戏?
温婳死死地咬着下唇。
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,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秦观澜,为了捧叶舒,你可真是费尽心思,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。”
“叶舒?”
秦观澜咀嚼着这个名字,脑中灵光一闪,瞬间将温婳反常的愤怒与今天看到的那些新闻报道联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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