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请人吃饭哪有自己不确定的。这个电话,奶奶来打。我这个老太婆亲自开口,总会给几分薄面的。”
说着,她便让管家拿来了自己的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打通了徐宥白的电话。
温婳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紧张地盯着老太太手中的电话,在心里疯狂祈祷着徐宥白千万不要接,或者直接找个理由拒绝掉。
以他那种清冷的性子,向来最烦这种虚与委蛇的应酬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喂,是宥白吗?我是秦观澜奶奶啊。”
“你明天晚上有空没,来家里吃顿便饭?”
听着老太太热情洋溢的邀请,温婳的手心已经紧张得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然而,就在她笃定徐宥白会拒绝时,他却答应了。
“好,明晚我有时间。”
温婳彻底愣住了。
怎么会?秦家摆明了是想借机谈合作,这根本就是一场商业目的明确的饭局,他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为什么还要答应?
“奶奶,妈,你们先聊,我去厨房切点水果过来。”温婳找了个借口,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她快步走进厨房,飞快地给徐宥白发去一条微信。
【你为什么要答应?秦家是想乘机谈合作!】
几秒后,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【来看他们对你好不好。】
徐宥白要来秦家做客的消息,不知怎么就吹进了温家的耳朵里。
温老爷子也主动打来电话,表示他这个做长辈的,也理应到场一同聚聚。
温婳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。
感觉徐宥白好像顷刻间变成了一只肥羊。
等着被秦家和温家轮流宰。
而她,就是那个将羔羊引入陷阱的帮凶。
这份认知让她的胃里泛起生理性的恶心。
秦家对这场家宴的重视程度,远超温婳的想象。
从菜单的拟定,到餐具的挑选,再到客厅里鲜花的布置,秦母都亲力亲为,务求尽善尽美。
那股子热络劲儿,仿佛即将登门的不是世交晚辈,而是能决定秦家未来命脉的财神。
晚上,温婳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推开门,她不由得怔了一下。
房间里的一切都焕然一新。
秦观澜正站在门边,煞有介事的说明。
“房间我都让人重新收拾过了,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新买的。而且你不在的时候,这扇门我一直让人锁着,除了打扫的佣人,没有其他人进去过。”
温婳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只有一片冰凉的讽刺。
“秦观澜,”她唇角讥诮,“现在想着要跟徐家搞好关系了,就跑来对我大献殷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