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抖了一下。
“扑通”一声,他竟是想也不想,直接就跪了下去,额头差点磕到地面。
“小……小人刘福贵,叩见县令大人!”
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与紧张,变得尖锐而颤抖。
“小人有眼无珠,不知是大人驾临福满楼,冲撞了大人,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啊!”
他趴在地上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精明老板的样子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大堂里本就不多的几桌客人都惊呆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带着惊疑与好奇。
小二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林凡放下茶杯,看着跪在地上,抖作一团的福满楼老板刘福贵。
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这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,却让刘福贵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不敢违逆,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,一时竟有些手脚发软,撑了几下都没能立刻站起来。
林凡看着他笨拙的样子,再次开口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刘老板,你误会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了刘福贵滚烫的惊惧之上,让他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丝,但也更加茫然。
他猛地抬起头,满脸的肥肉因为错愕而扭曲着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误会了?
县令大人说他误会了?
林凡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,继续说道。
“今日来这里的,只是一个姓林的客人,不是什么县令大人。”
“……”
刘福贵彻底懵了。
他的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,呆呆地看着林凡,嘴巴微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不是县令大人?
只是一个姓林的客人?
这……这是什么路数?
按照他过往和官府打交道的经验,别说是县令本人亲至,就是衙门里随便一个有点头脸的书吏、衙役,到了他这福满楼,哪个不是端着架子,恨不得把身份牌匾挂在脑门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吃官家饭的?
怎么到了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县尊这里,反倒要刻意隐瞒身份?
他一时间脑子彻底乱了,这种未知带来的困惑,甚至比刚才单纯认出县令身份的恐惧,还要让他心慌意乱。
这比直接亮明身份索要好处,或者直接问罪,更让人捉摸不透啊!
林凡让他起来,可他的膝盖像是黏在了地上,沉重无比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而颤抖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你……你这是折煞小人了……”
“小人不敢……小人万万不敢对大人不敬啊!你就是借小人一百个胆子,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