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不绝口,“大人,此物若出,定能更受欢迎!定价几何?”
“普通肥皂五文,这薄荷香皂,就定八文吧。”
林凡说道,“物以稀为贵,也显出它的不同。”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就在林凡为香皂的成功而欣喜,准备推出市场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文,终于按捺不住,开始了他的小动作。
直接与县令对抗,他暂时没那个胆量。
但眼看着肥皂生意如此火爆,县衙收入日增,林凡的威望也水涨船高,他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。
他决定,不能让林凡如此顺风顺水。
他没有选择直接破坏生产这种容易留下把柄的方式,而是想到了一个更阴险的法子——攻击产品的声誉。
很快,县城里开始流传起一些窃窃私语:“听说了吗?衙门卖的那肥皂,用久了会伤手呢!”
“是啊,我隔壁三婶用了几天,手上都起红点了!”
“还有人说,那东西碱性太重,洗衣服多了,布料都发硬发脆!”
“毕竟是官府做的便宜货,哪能真那么好……”
这些谣言,起初只是零星出现,但似乎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很快就传得有鼻子有眼。
一些原本用得好好的百姓,也开始将信将疑起来。
肥皂的销量,虽然没有断崖式下跌,但也明显受到了影响,一些人购买时露出了犹豫的神色。
“大人,这……这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!”
王明气愤地向林凡汇报,“肯定是李主簿!除了他,没别人会这么干!”
林凡面色平静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早就料到李文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种散布谣言、打击声誉的手段,虽然卑劣,却也着实有些杀伤力,尤其是在这个信息闭塞、民智未开的时代。
“慌什么。”
林凡淡淡道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们的肥皂用料实在,工艺也并无问题,暂时的皮肤不适,可能是个别人肤质敏感,或是碱水浓度控制上还有提升空间,至于布料发硬,那是皂类清洁剂的通病,漂洗干净即可,远比洗不掉油污要好。”
“可百姓们不懂这些啊!三人成虎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!”
王明急道。
“所以,我们需要澄清,更需要……眼见为实。”
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,“李主簿想玩阴的,那我们就正大光明地回击。”
他立刻吩咐下去:第一,张榜公告,说明肥皂的制作原理,解释可能出现的皮肤不适是个别现象,并承诺凡购买后出现严重不适者,可凭皂和凭证退款,此举是为了安抚民心,展现负责任的态度。
第二,让工坊加紧制作香皂,并准备一场更大规模的、更具说服力的演示会。
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他让林忠悄悄去办一件事……
三天后,县衙广场再次人头攒动。
衙门贴出告示,说要展示新出的“薄荷香皂”,并有“惊喜”公布,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