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,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人后,她放下袋子,双手托腮。
滴溜溜的眼睛一直张望着外面,可看了许久都没见闫朗出现,她小脸满是失望。
妈妈睡着了,朗朗又不见了,没人跟她玩,好无聊呀。
半夜,下起了大雨。
雷声轰鸣,棂宝吓得直往夏念雪怀里钻,奶音糯糯:“妈妈。”
“妈妈。”小傢伙怕打雷,一个劲的贴着夏念雪。
夏念雪感觉到小傢伙恐慌,掀开沉重眼皮,把小傢伙搂进怀,声音又哽又涩:“棂宝,不怕,妈妈在。”
“嗯。”小幼崽重重点头,两只小手紧紧搂住她脖子。
可搂了会,小傢伙感觉不对劲,啪嗒打开灯,见夏念雪一张苍白的脸拧巴一起,她慌了摇她.
“妈妈,你肿么辣。”
“妈妈,好烫。”
“妈妈,你巴烧了吗?”
小幼崽边晃着夏念雪,边额头贴着她额头试温度。
察觉上面滚烫吓人,她呜哇一声哭了起来。
好烫好烫,妈妈真嘟发烧了。
可家里没有药,肿么办,肿么办呀。
小幼崽急得如热锅蚂蚁,眼见妈妈意识越来越混沌,她翻身下床。
趴到床底下拿出之前藏好的那根金条,转身就哒哒哒跑进了雨夜。
她们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了,只能看能不能再运气好碰到之前那个好心蜀蜀。
小幼崽跑得十分快,不一会她身上衣服就全被打湿,她边哭边往闫家大门跑,烁亮的瞳仁里闪露着倔强。
到达闫家大门。
小幼崽抬头看了看左右两边站着的保镖,见都不是之前那个好心蜀蜀,她哇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两保镖:“……”
什么情况?这屁点大的孩子没事来闫家大门外哭什么?
“蜀蜀。”
“丢妈妈。”
“棂宝给金条。”
小幼崽病急乱投医,抱住个保镖腿就眼泪汪汪道。
保镖一脸莫名,刚想把小幼崽提溜起来,就听到身后吱呀吱呀的轮椅声。
二人回头一看,见是闫铮,纷纷倒吸口冷气。
见鬼了,自打失明和残废没下过楼的四少竟然下楼了?
闫铮和闫朗是同卵双胞胎,两人长得极其相似,外人难以区分。
不过如今在闫宅工作的人都能区分他们,当然不是面相区分,而是……
他们从他们各自不幸的特征上区分,一个智力障碍,一个失明残废。
“怎么有孩子哭声?”闫铮听到幼崽哇哇哭声音,剑眉微蹙问道。
没等保镖回话,看到他面容的棂宝撒丫头冲过去抱住他腿,奶音哭唧唧:“朗朗。”
“妈妈巴烧了。”
“丢她。”
“求你丢她。”
“呜呜呜!”
闫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