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?”
前台明显一怔,先是古怪的看了姜尘一眼,然后忙点头:“明白,我们的总统套有两居格局,卧室是分开的。”
房卡递过来的时候,那前台的小姐声音里又恢复了职业笑容:“姜先生,如果有需要,随时可以呼叫我们的专属管家服务。”
姜尘点了点头,接过房卡,顺手带着沈知遥朝电梯走去。
进电梯那一刻,姜尘看了她一眼:“别乱想,一间房只是怕你一个人万一出什么事我来不及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她低着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当然。”他站在她旁边,语气依旧平静: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可以去再开一间。”
沈知遥猛地抬头,摇了摇头:“不是……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姜尘没再说话,电梯叮地一声打开,他先一步走出,刷卡开门。
房间很大,也很奢侈。
浅灰色的地毯、整洁的床铺、落地窗后的夜色,还有屋子里一点淡淡的冷香味,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把现实隔得更近了些。
沈知遥进门后站在原地,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。
姜尘随手把房卡放下,看了她一眼:“你要洗澡吗?”
“我……”沈知遥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:“要……但不洗头发。”
姜尘点头:“行,有一次性浴帽。”
沈知遥咬了咬唇:“你可以……先洗。”
姜尘眉头微动,看她一眼:“你先洗。”
他语气依旧平淡,却莫名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沈知遥只好进了浴室,反锁门,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,才慢慢脱下那件沾了血的衣服。
淋浴的水没有开太热,她一只手高高吊着,动作小心翼翼地擦洗着。
可脑子里却满是房间外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她不知道姜尘现在在做什么,是坐着?还是站着?是在看新闻?还是在发呆?
在今天之前,她想象过两人一百种场景,唯独没想过会在这里。
……
洗完出来时,她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,头发挽起,脸颊带着微微潮红。
客厅里没开大灯,姜尘靠在沙发上,外套搭在椅背上,只穿了件t恤,手机扣在桌上,目光落在窗外,像是在沉思。
听见她的脚步声,他才转头看她一眼:“你睡左边那间。”
沈知遥看了眼那张离窗更近的卧室,默默点头:“好。”
她走过去时,酒店拖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。
浴袍的布料轻柔,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,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。
沈知遥有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,像是想遮住什么,又像是在掩饰此刻复杂的情绪。
姜尘没再看她,重新把视线投回窗外,像是在躲避,又像是在给她空间。
沈知遥走进卧室,门没关死,留了一条缝。
她站在门边,手还搭在门把上,侧头偷偷看着客厅里的姜尘。
他靠在那里,神情安静,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棱角分明。
这一幕,有点像她以前想象过的场景。
两个人,住在一起,各自安静,却不疏离。
她原以为这样的时刻离她很远,甚至不敢奢望……
可现在……
它就这样,真实地出现在眼前。
沈知遥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点什么,最后还是轻声开口:
“你……你也早点休息……”
姜尘没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顿了顿,终究还是把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沈知遥靠着门背轻轻吐了口气,刚才洗澡时一直压着的那点心跳,这会才终于平稳了些。
她刚想转身走去床边,放在浴袍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来电显示——李萌。
她怔了一下,随后迅速接起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“喂?”
“你现在方便说话吗?”电话那头李萌压着声音,语气却藏不住焦急,“你没事吧?!王磊刚才跟我说你受伤了,我打你电话一直没接,吓死我了!”
沈知遥心里一热,小声安抚:“我没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