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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石井道:“村里,给孩子的压岁钱备个一文就够了。去县上拜年,每封的压岁钱备多少你看着办,我也不懂。”
邵云安:“那行,年礼我不管了,你看着买。碰到有卖麦芽糖、蜂蜜或是糖浆的,你多买点。我做些花生糖、芝麻糖、点心什么的。南瓜子不用了,四婶她们给了好多,过年够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在空间里聊家常,王石井还倒了两杯(葡萄)红酒放在浴池边上,好不惬意。羊奶子酒没有了,空间里邵云安储存的各种好酒就都便宜了王石井。桶装的酒他没动,他先喝瓶装的。
邵云安的这具身体酒量不行,他又还小,王石井不让他多喝。一直到邵云安要睡了,两人才出了空间。
温暖的卧房里,王石井搂着已经熟睡的媳妇儿,眼神幽深。他以为他已经很了解他的那些所谓家人了。事实证明,他的那些家人只会比他以为的更无耻,更令人寒心。
在邵云安的额头上轻吻一口,王石井闭上眼睛。谢谢你,媳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