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抢乞丐的食物。井哥,你去喊那边的衙役过来帮忙。”
王石井停了车,跳下马车,他没去喊人,而是直接大步走过去,提起一个流民一拳打了上去。
王石井是死人堆里出来的,对付几个泼皮流民那是不在话下。
分分钟,那四五个小泼皮就躺在地上哎哟哎哟了,有两个胆大的还嚷嚷着自己受伤了,让王石井赔钱。
邵云安在马车上喊:“井哥,你去喊人!让官爷把他们带到衙门里去!当街抢劫,看不判他们个流放!”
“你们是谁啊!多管闲事!”
有几位流民从领粥的人群里冲了过来,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有两位负责维持秩序的衙役也过来了。
王石井当即拿出县令大人的玉牌给那两位衙役,并告诉对方那几位泼皮抢乞丐从一丈轩那里分到的食物。
对县衙的人来说,县里最不安定的就是这些流民,经常闹事。
一听是县令大人的玉牌,那些还想来教训王石井的流民顿时怕了,那几个小泼皮也不敢嚷了。
两名衙役一声喝令,当下就让手下把抢劫的小泼皮全部带走,而那几个冲出来的流民也下令被赶出县城。
衙役直言,谁再敢抢别人分到的食物,不仅赶出县城,且永不许进城。
流民们谁也不敢出声,不能进城,他们会冷死、饿死的。
衙役把闹事的人带走了,两位乞丐颤巍巍地彼此搀扶着,从地上爬起来,朝邵云安和王石井躬身道谢。
邵云安盯着两人看了半天,不确定地喊:“两位,大哥?”
那两人身子一瑟缩,抬起头来,王石井出声:“媳妇儿?”
邵云安还盯着两人,嘴里对王石井说:“我第一次来县城的时候找过两位大哥问事,好像就是他们。”
那两人的其中一人低低地开口:“这位小哥,还记得咱们呀。”他们其实一开始就认出来了,但不敢搭话。
邵云安一惊:“真是你们呀!”他马上转向王石井,“井哥,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,没想到还真遇到他们了!”
王石井:“你先别急。”他对那两人说:“你们跟过来。”
王石井也不驾车了,他下了车牵着骡子走,邵云安也从车上下来。
两人往旁边退了退,怕自己臭烘烘的熏到人家。邵云安才发现其中一人的脚是跛的。
那跛脚的人说:“咱们身上脏。小哥是有何要问的吗?”
邵云安不介意地往两人身边凑了一步说:“两位大哥,我看你们年纪都不大,我家想找人来做工,不知你们愿不愿意?
那天我与两位大哥谈得不错,也觉得两位大哥不是好吃懒做的人。
我不要你们卖身,就是来我家做工,我给工钱,你们要走随时可以走。”
两人愣住了,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邵云安又说了一遍,然后道:“我和我夫君还有事要办,两位大哥若愿意,就在咱们之前见过面的地方等我。”
那位跛脚乞丐回过神,开口:“谢谢小哥你惦记,只是我兄弟二人会给小哥你惹来麻烦,我二人谢过小哥了。”
邵云安眨眨眼:“惹麻烦?你们不会是被通缉的朝廷要犯吧?”
那人苦笑,摇头:“不是。只是我们在家乡惹了人,那人有权有势。我兄弟二人也是因此不得不背井离乡,来此行乞。”
“你们杀人放火还是作奸犯恶?”
“都不是。”
一直躲在那跛脚乞丐身后的乞丐低声:“是我惹来的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王石井出声:“既然都不是,你们若愿意接这份工就跟我们走。我家在村里,平日也没外人会去。若真给我家惹来麻烦,你们再走也不迟。”
跛脚乞丐的眼眶明显泛红了,另一位都开始抽鼻子了。
邵云安想想,说:“你们在这里等着。”
就见他跑进了街对面的一间制衣铺子里。很快,他抱着一个大包袱出来了。
把包袱放到马车上,邵云安对王石井说:“井哥,我们先去一丈轩,安置好他们咱们再去找大哥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谢谢,谢谢恩公!谢谢恩公!”跛脚乞丐似乎这时候才完全反应过来,拉着身后的人就要下跪,被王石井及时拦住。
“你们给我家做工,我家给工钱,合情合理的事,不必如此。”王石井道:“我和内子还有要事要办,先把你二人安顿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