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谢云书踉跄上前,一手抚上雪獒染血的鬃毛,低声喃喃:“你比我更早明白……有些门,只能由守护者来开。”
雪獒呜咽一声,舔了舔他的手,随即倒地,唇角溢血——它挡了致命一击,伤得极重。
苏晚晴抱着它冲出地穴,立即设立临时“脉医堂”,召集随行郎中,传授“养脉膏”配法。
她结合西北苦寒气候,在方中加入麻黄、附子以通阳驱毒;南方湿热之地,则添藿香、佩兰以化浊醒脾;甚至大胆提取辣椒辣素,增强血脉循环,竟使药效提升三成。
她当众立誓:“这不是药,是承诺。谁学了,就得回去救一方土地。”
三个月内,三十六州皆有脉医出师,百姓感念,称之为“晚晴方”。
夜深人静,苏晚晴回到营地帐篷,见陈伯正在整理一只老旧樟木箱。
那是沈府遗物,多年未曾开启。
老人动作缓慢,拂去灰尘,忽然从箱底抽出一张泛黄地图。
纸上山川走势陌生诡谲,七十二处红点如星罗棋布,标注着某种古老名称——
【地喉节点】。黄沙卷天,驼铃断响。
谢云书一行困于赤脊戈壁三日,水囊将尽,连雪獒都伏地喘息。
小满突然扑倒在沙丘上,耳朵贴地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