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高坐,而忠良尽诛。
陆沉咬牙,将腰牌塞进奏报夹层,低声自语:“你清君侧,我清良心。”
他走出库房时,天光仍未破晓,但东方已有微明滚动,似有雷霆酝酿于云海之下。
而在杏花村外,晚晴长堤静静横卧于荒河之上,新泥未干,草芽初萌。
石基错落,严丝合缝,每一块都被糯米灰浆牢牢粘合,仿佛大地本身生长出的脊梁。
无人知晓,那些看似普通的石缝之间,究竟埋藏了多少细如发丝的铜片,多少不肯消散的名字。
更无人知晓,一场风暴,正随着一封封密信、一曲曲悲歌、一枚枚火漆诏盒,悄然逼近王朝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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