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齐齐跪倒,七窍流血,惨叫不绝。
地脉反噬,不容亵渎。
谢云书瘫坐在地,冷汗浸透衣衫。
他伸手探入怀中,触到一块油纸包着的咸萝卜——硬了,却还在。
他低笑一声,把萝卜贴在唇边,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我还没陪你数完那些坛子。”他喃喃,“不能死。”
风渐起,云未散。
而在更远的西南,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密林边缘,一座看似寻常的药炉静静燃烧,炉火青白,隐约可见灰烬中浮现出与断碑相似的“谢”字残痕。
北方沙地之下,铁钉虽毁,但九处阵眼,尚余七。
毒瘴未散,流沙未陷,幻音未起。
可那根银针,已挑断两索。
剩下的路,只会更险。第三日,西南密林。
毒瘴如墨,缠绕古木,整片山林仿佛被浸在腐坏的酒糟缸里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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