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为探!”
消息传回农信坊,苏晚晴冷笑一声,当即命人誊抄供词百份,张贴十三村。
次日清晨,她亲自押送两名俘虏,游街示众。
百姓怒不可遏。
老人拄拐怒骂,妇人摔碗唾面,孩童掷石如雨。
更有数百青壮自发集结,手持锄头镰刀,组成护碑队,日夜轮守。
有人甚至拆了自家门板,刷上白漆写下“此地有魂,不容亵渎”八个大字,挂在碑林入口。
这一夜,谢云书盘坐于碑林中央,闭目凝神。
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,湿透的长发贴在背上。
他的意识再度沉入地底,不再被哀嚎撕裂心神。
这一次,他听见了整齐的脚步声,铠甲铿然,战鼓低鸣,仿佛有一支看不见的军队正从黄泉归来。
万千虚影列阵而立,披坚执锐,目光如炬。
“吾等愿随少主再战一回。”
声音如潮,在他识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睁开眼,瞳孔深处似有星辰流转,幽邃如渊。
起身走向苏晚晴所居小楼,脚步坚定,再无半分病弱之态。
“父亲曾言,真正的军队不在营中,而在百姓心里。”他立于窗前,望向那片被火光照亮的碑林,轻声道,“现在,他们回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闪电撕裂苍穹!
雷声滚滚中,远处官道尘土飞扬。
八百里加急马队疾驰而来,铁蹄踏破夜寂,旌旗猎猎作响——
那旗帜上,赫然写着四个大字:
御前特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