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罢,只淡淡一句:“这才第一针。”
可他知道,网,已经织开了。
数日后,江南某座茶肆。
一名戴帷帽的妇人匆匆入内,将一枚绣着蜈蚣纹的香囊放在桌上。
对面女子刚要伸手,却被她低声喝止:“等等!你上回传的‘撤退令’,是不是写反了?我这边明明收到‘强攻’指令,结果人去了,连个守兵都没有!”
对方脸色一变:“我没有改令!是你那边译错了?”
两人对视,眼中皆浮起一丝疑云。
窗外,风卷起一片落叶,打着旋儿,坠入街角阴沟。
而在百里之外的绣坊深处,柳如眉正凝视案头那封“炸桥令”,指尖抚过那根白色的主线,眉头越锁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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