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接过油纸包,只看了一眼,瞳孔猛缩,迅速塞入袖中。
当夜,宫灯未熄。
而在杏花村深处,一间茅屋窗棂微动。
一道黑影翻墙而入,正是夜莺。
她摘下斗篷,发梢滴水,手中紧攥一封密函——非圣旨,非诏书,而是素绢所书,墨迹温润,落款处一枚凤纹印隐约可见。
她将信贴身藏好,望向村外那盏彻夜未灭的灯火——苏晚晴还在等。
夜色如墨,杏花村外的风裹着湿气穿过林梢,吹得茅屋檐下那盏油灯摇曳不定。
夜莺翻身落于院中,靴底未沾半点泥泞,动作轻巧如猫。
她将密函交至苏晚晴手中时,指尖微颤——不是怕,而是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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