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她抬手一挥:“传令下去,明日清晨开仓放粮,每户限领三升糙米,附赠一碗蜜汤——就说这是谢公子用最后一支雪参换来的生机。”
消息传出不过半日,整个北境仿佛炸了锅。
市井间议论纷纷:“苏家为夫求药,连棺材本都掏空了!”
“听说那蜂蜜要在陶窑地下埋三天三夜,才能化药入髓!”
更有那嘴碎婆娘坐在街口抹泪哭诉:“我家十坛蜜全被徐老爷抢了去,我孙子咳血都没得喝一口糖水!可苏娘子却给全村发蜜汤……这世道,还有没有天理!”
怨气如潮,暗流涌动。
而在无人察觉的深夜,石敢当带着五名巡防队员,悄然离开村落,潜入鹰嘴峡旧道。
那里积雪未化,岩壁森然,正是昔日设伏之地。
他们藏身于断崖之后,弓在手,绳在腰,目光死死盯着山道尽头。
风,静得出奇。
月光洒在雪地上,泛着幽蓝的光。
突然——
远处传来零星马蹄声,由远及近,急促慌乱。
十余骑身影冲破夜雾狂奔而来,为首者怀中紧抱一只沉重木箱,面色惊惶,不住回头张望,仿佛身后有鬼追魂。
石敢当屏住呼吸,缓缓搭上响箭。
黑暗中,他的眼神如刀。
而是一场风暴的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