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前,身前挂牌:伪造信义券者,示众三日,永不录用。
自此,再无人敢试。
短短半月,“信义券”已悄然流通至周边六县。
米铺收券付粮,药堂凭券赊药,连赌坊都开始接受兑付。
一张薄纸,竟撬动了整个东南民间交易格局。
而这一切,不过是开始。
这一夜,五人再次齐聚议事厅。
窗外细雨淅沥,烛火映墙,影影绰绰。
胡掌柜翻开最新账册,眉头紧锁:“原料价涨得厉害,尤其是陶瓮与粗盐。十二县中有八县被几家大行联手控货,压我们成本。”
他顿了顿,我有个想法——不如联合十二县米行、油坊、陶窑,共组一个……”
话未说完,苏晚晴已抬手制止。
她望着窗外雨幕,久久不语。
良久,她轻声道:“你说的这个‘组’,不该是松散联盟。”
她转身,执笔在墙上新绘的东南商路图上,划下一道横贯东西的红线。
“我们要的,是一张网。”
“一张能把所有人,都织进去的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