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流萤一头银色的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肩头,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无比,充满活力。
而白棠则是另一番风姿。
她肤如凝脂,一张清秀的脸蛋上,总是带著一丝冷冽。
异色的瞳仁,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睿智。
此刻,两人並肩而立,宛若一道靚丽的风景线,令在场的几人眼前齐齐一亮。
她们一出现,整个健身房仿佛都亮堂了几分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好要搜查书房吗”
腾驍讶异的问道。
他原本还以为,这两个丫头至少要搜查半天呢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完了,还特意跑来找他们。
莫非是有什么重大发现
腾驍正猜测间,就见白棠清了清嗓子,说:
“我们有要紧的事要告诉你们。”
说著,她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你们看,这是我们在书房的书架上发现的。”
只见那信封已经被拆开,里面露出一张摺叠的纸张。
“信什么信”尤金凑过来,好奇地问。
“是一封杀人预告。”流萤说。
此话一出,腾驍几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杀人预告!这是什么意思”
三枝夏瞪大了眼睛,面露惊恐之色。
“难道,又死人了吗”
对於三枝夏的疑问,白棠只是摇了摇头。
她將那封信缓缓展开,递到眾人面前。
“你们看吧。”
“写信人自称是这座山庄的主人,x先生。他在信里说,明天,將会有一起眾目睽睽下的杀人事件发生。”
“这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杀人事件!”尤金诧异地问。
然而没有人回答他。
此刻,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那封诡异的信上。
腾驍更是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的盯著纸上的字句,仿佛要把它看穿一般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
“看样子,这个山庄庄主,x先生,是存心要跟我们下战书啊。”
“他明说了要当著我们的面杀人,却又不肯透露更多的线索……这是想挑衅我们吗”
“也许吧。”白棠说,“他是想折磨我们,让我们时刻活在恐惧之中。此刻,他或许就在暗处,看著我们惊讶、恐惧的表情,以此为乐。”
“可恶!这个变態!”尤金愤怒地骂道:“他以为他是谁啊敢这么挑衅人!”
“是吧”流萤也气鼓鼓地说:“我就说,这傢伙真的太变態,太狂妄了!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预告杀人,简直不把我们放眼里!”
面对两人的义愤填膺,三枝夏却是苦笑一声。
“可是再气愤也没用啊。”她嘆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咱们现在被困在这座见鬼的山庄里,本来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。”
听到三枝夏这么说,在场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是啊,三枝夏说得没错。
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暴风雪山庄里,如果不抓住幕后黑手,那他们终究只是待宰的羔羊。
一切,似乎全凭主宰游戏的那个傢伙高兴。
而那个人,显然就是这封信的主人——“x先生”。
这时,华夏直播间里,也是纷纷猜测起来:
——“这个自称x先生的傢伙,究竟是什么来头他真的就是这座山庄的主人吗总感觉好可疑啊……”
——“比起那个,我倒是对明天要发生的事件更感兴趣……真的会如庄主所说,凶手能在眾人眼皮底下杀人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!”
——“不会吧那样的话,芙芙岂不是也有危险不要啊……”
——“大家先別慌,想也知道不可能。客人聚集的时候一般都是白天,而规则说了白天是安全时段,怎么可能杀人呢!”
——“对啊,这根本是自相矛盾啊!”
——“可是,谁能知道那个庄主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呢你们別忘了,之前那起密室杀人案,乍一看也是不可能办到的吧可不还是被凶手给做到了”
——“不行,绝对不可能!就算真的有什么杀人事件发生,受害者也不会是咱们的芙芙!”
与此同时,穹空公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