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纯粹的好奇,他脸上的怒意稍缓,瓮声瓮气地回道:“云阳。” 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我不是只会劈柴。”
吴雪儿眨了眨眼,觉得这人憨得有点可爱,忍不住抿嘴一笑:“哦,云阳。我叫吴雪儿。”
一旁的陆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眼神微动,却并未说什么。秦双儿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便重新闭目养神。屋檐上的敖青撇撇嘴,收敛了血焰,但依旧警惕地盯着吴邪一行人。
程度则借着指挥布置行辕的机会,目光看似随意,实则极其隐晦地扫过整个无敌门。他的视线在陆远之前推演的星图痕迹上停留一瞬,又在秦双儿立足的青石上掠过,最后状若无意地投向那云雾缭绕、看似平常的后山方向,心中默念:‘空间禁制……很高级的手法。看来,得找机会靠近探查一番。’
无敌门前,暂时的僵持形成了。一方是锦衣华服、煞气腾腾的血影宗众人,一方是看似散漫随意、却深不可测的无敌门。平静的表面之下,吴邪的焦躁与偏执,程度的阴谋与算计,吴雪儿的好奇与天真,以及无敌门弟子们的警惕与不满,各种心思暗流涌动,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而那张网的中心,摇椅上的白辰,呼吸平稳悠长,仿佛真的已经沉入了梦乡。只有被他随手放在木凳上的那枚血色玉简,在阳光下,偶尔反射出一丝妖异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