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让你这个周末,带傅无妄回家吃饭,正式的家宴,大哥也回来了,这次家宴就是他安排的,他虽然没明说,但我看得出来,他对傅无妄这次‘大手笔’的举动,评价不低。你知道的,大哥最欣赏的就是有魄力、能掌控局面的男人。”
闻人澈口中的“大哥”闻人御,和傅无妄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类人——年轻、位高权重、心思深沉、手段老辣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秦晚应下,“我会和他说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周末晚上,老宅见!记得把我的短剧提案跟傅总吹吹枕边风啊!”闻人澈不忘再次推销他的创意,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。!兰~兰/文?学? *免!费\阅^读_
放下手机,秦晚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花园里傅无妄刚刚派人送来的、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珍稀兰花,心情格外美丽。
晚上,傅无妄从公司回来,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厉气息,但看到迎上来的秦晚时,他眉宇间的冰雪便悄然融化。
两人在餐厅用餐时,秦晚开口:“今天,二哥给我打电话了。” 秦晚将闻人澈想将基金会事件拍成短剧的荒唐提议简单带过,然后重点说道:“是外公外婆让他打电话的。他们看到了些新闻,想让我们这个周末回闻人老宅吃饭,正式的家宴。”
他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动作依旧优雅从容。“好。”
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,语气平稳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周六晚上。”秦晚说道。
傅无妄点了点头,给秦晚夹了一块她喜欢的清蒸鱼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:“交给我。”
周六傍晚。
傅无妄和秦晚的车准时驶入闻人老宅,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,恭敬地引他们入内,穿过曲折的迴廊,来到正厅,厅内布置典雅,红木傢具散发着沉稳的光泽。
主位上,坐着秦晚的外公闻人老先生和外婆闻人老夫人,两位老人精神矍铄,穿着中式褂子,面带慈祥的笑容。
下手边,坐着两位气质迥异的年轻男子,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戴着金丝边眼镜,面容俊朗,神情严肃沉稳,正是闻人制药的现任掌权人,闻人御,秦晚的大表哥。 另一位则穿着时尚的潮牌卫衣和破洞牛仔裤,头发精心打理过,眉眼飞扬,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,自然是闻人澈,他冲秦晚挤了挤眼。
“外公,外婆。”秦晚走上前,乖巧地打招呼,然后将傅无妄带来的礼物奉上。
傅无妄上前一步,姿态不卑不亢,语气恭敬却不失身份:“闻人老先生,闻人夫人,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他给二老准备的是一套顶级的紫砂壶和一份品相极好的野山参,既投其所好,又显贵重得体。
“好好好,无妄有心了。”外婆笑着点头,眼神温和地看向傅无妄,带着长辈的慈爱,外公也微微颔首,目光在傅无妄身上停留片刻,虽未多言,但神色是满意的。
接着,傅无妄又转向闻人御和闻人澈,给闻人御的是一份关于欧洲最新生物制药技术的内部研究报告,给闻人澈的则是一瓶有价无市的限量版典藏威士忌。
闻人御起身,与傅无妄握了握手,声音低沉有力:“傅总,费心了。”他的握手短暂而有力。
闻人澈则直接跳起来,接过酒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呀,傅总太客气了!我就知道你这妹夫能处!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!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,让秦晚瞪了他一眼。
寒暄过后,众人移步餐厅。
家宴的菜品精致而家常,显然是用了心的,席间,气氛主要由闻人澈和外公外婆带动,问及秦晚和傅无妄的近况。
聊着聊着,话题不可避免地,又被闻人澈引到了最近的“热搜事件”上。
“傅总,你是不知道,你现在可是全网女性的梦中情人了!”闻人澈挤眉弄眼,“为了我们家晚晚,直接整顿行业,这魄力!我佩服!”
傅无妄神色不变,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语气平淡:“分内之事。管理疏漏,理应弥补。至于其他,不过是外界过度解读。”
他四两拨千斤,将一场轰轰烈烈的“为爱整顿”轻描淡写地归结为“分内之事”和“管理弥补”,既表明了他的态度,又不显得张扬。
一直沉默用餐的闻人御此时忽然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:“傅总过谦了。雷霆手段,方能震慑宵小。基金会行业积弊已久,傅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