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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你真是有钱烧的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还10块钱,你就是1块钱卖给我我都不要。”
“十块钱都能买二十斤猪肉了,疯了也是,腌制或者榨油,能让我家吃不知道多久了。”
何雨柱耸耸肩,“你看你,我说了价格你又是这副样子,你是拿我打岔是吧?”
“你这人下次再给我搞这种,就别怪我给你几个大嘴巴子。”
“我...”阎埠贵一时语塞,良久才开口,“好歹我也算你长辈,你就这样对我么,动不动对我喊打喊骂,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。”
“哦?你也不老啊,五十都不到,这不是正在奋斗的年纪么,哪来的脸说自己老的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“你看王大爷年纪比你大吧,你看看人家都每天糊火柴盒呢,你看看你,搞这种东西。”
“竖子,竖子,”阎埠贵气的指着何雨柱开始叫骂,何雨柱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指,“你再给老子指一下,把你手指给掰了。”
“我以前是不是警告过你,别拿你这破手指指着我,是不是非得我把它掰断,”说完,只听见,“嘎嘣”一声,阎埠贵的手指断了。
“卧槽,你,”阎埠贵忍不住开始大喊起来,“杀人了,杀人了,何雨柱杀人了。”
“哦?”何雨柱笑了笑,然后直接给对方正骨掰了回来,看着红肿的像萝卜条似得手指,定睛看了看,“不是,这么快的?”
“你小子,到底是干嘛的,正骨也没见你这么快的。”
此时前院的人听到阎埠贵大喊的声音纷纷涌了过来,“怎么回事,发生什么事了,老阎。”
“就是,我听到什么杀人了,这光天化日之下,谁敢杀人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何雨柱无奈笑笑,“我觉得,阎埠贵疯了,在那边大叫杀人了,我也不知道谁杀他了,我这刚来就看到他在发癫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老小子得了癔症,是不是得送去医院啊。”
此时回过神来的阎埠贵,眼神躲闪,“不用了,我刚刚是乱喊的,对不起了诸位。”
然后疯一样的往家里跑去,众人看了看,“咦,这就完事了?”
“没意思。”
当事人的何雨柱早就抱着黑猫往着家里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