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!”
掌声雷动中,沈知意走到台上,拿起话筒:“其实这些善款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在场每一位的心意。下个月我会亲自去山区,把大家的爱心送到孩子们手里,到时候会全程直播,欢迎大家监督。”
台下的欢呼声更响了。顾言泽走到钢琴旁,重新弹起《星芒》,苏沐辰站在台下,认真地画着沈知意在台上发言的模样,陆沉则站在舞台侧方,目光始终落在沈知意身上,像一道沉默的屏障。
晚宴结束时已近午夜,沈知意刚走出酒店大门,就见苏沐辰抱着画轴跑过来:“知意姐,这幅画送给你,是刚才拍卖前偷偷画的。”
画纸上是她蹲下身给陆沉包扎伤口的场景,灯光柔和,连她皱眉的样子都透着温柔。沈知意接过画,笑着说:“谢谢沐辰,我会好好收藏的。”
顾言泽拎着小提琴盒走过来:“我送你回去吧,太晚了不安全。”
“不用,我让陆沉送就好。” 沈知意看向陆沉,却见他已经打开了车门,“你先回去休息,明天还要准备演奏会。”
顾言泽点头,却没立刻走,只是看着她上车:“路上小心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苏沐辰也挥了挥手:“知意姐晚安!明天我去公司帮你整理山区的资料!”
车子驶离酒店时,沈知意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,指尖摩挲着苏沐辰送的画,心里暖暖的。她拿出手机,给顾言泽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演奏会加油,我会去捧场。” 又给苏沐辰发了句:“早点睡,别熬夜整理资料。”
陆沉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低头打字的模样,嘴角悄悄勾起一丝弧度,脚下的油门稳了稳,将车速放慢了些 —— 他想让这段温暖的路程,再长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