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,她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春梦,梦里抱着一个温热的胸膛撒娇,她还骑上他的腰,双手肆意妄为的摸着。
然后还把脸埋在那男子的胸膛里,哭唧唧地说“洛弈宝宝别凶我”....
陆晚星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,比宿醉的燥热更甚。
她抬手按住发烫的耳垂,指尖都在发颤:“姐姐..我昨晚没说什么胡话吧?”
芬儿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:“胡话倒是说了不少,叫大殿下‘洛弈宝宝’,还环抱着大殿下不肯撒手呢。”
彩儿在一旁轻笑着,“姑娘醉了嘛,大殿下也没生气,临走时看你的眼神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”
陆晚星的脸彻底红透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褥里。
她居然在两位姐姐面前喊他洛弈宝宝?还被看到抱着他撒娇?
“喝酒误事啊...”
陆晚星啊陆晚星你酒品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嘛!她懊恼的轻捶太阳穴,昨晚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..嘶...是什么呢...
彩儿把醒酒汤端到她面前,“晚星妹妹,你这个酒量下次别喝啦,昨晚我和芬儿把你从浴桶里抱出来费了好大的力气。”
她羞愧的坐起身,像只小猫一样垂着头不好意思,接过勺子小口喝着,清甜的滋味滑过喉咙,连带着宿醉的头痛都缓解了几分。
“对了妹妹。”
芬儿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她的颈侧道,“你这儿怎么有个浅浅的红印?是被什么东西刮到了吗?”
陆晚星舀汤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摸向颈侧。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,那里确实有个极淡的印记。
“没..没事,大概是睡觉蹭到的。”
她含糊地应着,把脸埋进汤碗里,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。
可能是苏洛弈昨晚留下的印记还没消退完呢,毕竟锁骨肩膀上都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