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有妖气,只有片开阔的平原,平原尽头隐约可见座城池的轮廓。“师父,前面好像有座城。” 他火眼金睛里闪着好奇的光,经历了声罗刹的考验,他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充满了探究欲,因为他知道,每个遇见的人和事,都是修行的一部分。
唐僧望着远处的城池,通关文牒在怀中微微发烫,星石印记旁又多了个小小的音符图案。他想起声罗刹最后的忏悔,突然觉得,这取经路上的妖怪,或许都曾是被伤害过的生灵,他们的作恶,往往源于内心的痛苦与不甘。“若能度化,便尽量不伤及性命。” 他对悟空说道,语气里带着慈悲,也带着坚定。
乌篷船靠岸时,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色。五圣踏上对岸的土地,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,带着河水的清冽气息。远处的城池渐渐清晰,城门上写着 “比丘国” 三个大字,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,脸上都带着平和的笑容,看起来一派祥和。
“这地方倒像是个好所在。” 八戒嗅着空气中飘来的糕点香味,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,“师父,咱们去城里歇脚吧,俺老猪请客!”
悟空白了他一眼:“你有钱吗?上次化缘的碎银子早就被你买酒喝了。” 嘴上虽嫌弃,却率先朝着城门走去,金箍棒在他肩上转得欢快,像是也在期待城里的新鲜事。
沙僧牵着白龙马,紧随其后,降妖宝杖敲击地面的声响,与城门处传来的叫卖声渐渐融合,谱写出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乐章。唐僧走在最后,青莲剑上的两颗珠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,珍珠里传出的海浪声与忘忧珠的青光交织,在他身后形成道无形的屏障,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比丘国的城门守卫见是四个和尚牵着匹白马,并未多问便放他们进城。城里的街道宽敞整洁,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,有卖绸缎的,有卖首饰的,有卖吃食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“师父你看,那糖画做得真像!” 八戒指着个糖画摊,眼睛瞪得溜圆,摊上的糖画有龙有凤,还有孙悟空的模样,做得栩栩如生。
悟空也凑过去看,见那糖画猴子尖嘴猴腮,手里拿着根金箍棒,倒有几分像自己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这画糖人的手艺不错,就是把俺老孙画得丑了点。”
沙僧看着师兄弟俩的模样,嘴角也露出了笑容。他走到一个卖书的摊位前,拿起一本线装书翻看,书页上记载的是比丘国的风土人情,读来颇有兴味。
唐僧则走到一座寺庙前,寺庙门楣上写着 “报恩寺” 三个字,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。他正准备进去参拜,却被一个小和尚拦住:“长老请留步,我师父说今日有贵客到访,让我在此等候。”
五圣跟着小和尚走进报恩寺,寺内香火鼎盛,禅房整洁。方丈是个白胡子老和尚,见到唐僧一行,双手合十道:“大唐来的高僧,贫僧已在此等候多时。”
唐僧回礼道:“不知方丈如何得知我等前来?”
老和尚笑道:“昨夜贫僧梦见观音菩萨,说今日有位东土来的取经人会路过比丘国,让贫僧好生招待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这比丘国看似太平,实则暗藏危机,还望高僧多加小心。”
悟空闻言,火眼金睛在寺内扫了一圈:“方丈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非这城里有妖怪?”
老和尚叹了口气:“此事说来话长,几位长老先随贫僧吃些斋饭,容贫僧慢慢道来。”
饭桌上,老和尚道出了比丘国的秘密:原来这比丘国的国王沉迷修道,听信妖道谗言,要用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孩的心肝做药引,以求长生不老。那些小孩都被关在城外的鹅笼里,眼看就要大难临头。
“岂有此理!” 悟空拍案而起,金箍棒在手中嗡嗡作响,“这国王如此昏庸,妖道如此狠毒,俺老孙这就去掀了他们的宫殿!”
唐僧也皱起眉头: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慈悲为怀,怎能坐视不管?只是那妖道能迷惑国王,定非寻常之辈,我们需从长计议。”
八戒啃着馒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管他什么妖道,俺老猪一耙子下去,保管他现出原形!”
沙僧沉声道:“师兄们莫急,我们先去城外探查一番,摸清情况再做打算。”
老和尚点了点头:“沙长老说得是。贫僧这里有张比丘国的地图,标注了鹅笼的位置,或许能帮上几位长老的忙。”
夜幕降临时,五圣悄悄离开了报恩寺。悟空化作只蚊子,先去皇宫探查情况;八戒和沙僧则按照地图的指引,前往城外查看鹅笼;唐僧和白龙马则在城外接应,随时准备支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