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双叉岭前猎影现 守护慈悲悟菩提(2 / 4)

它们,这些畜生就会把像你师父这样细皮嫩肉的过路人撕成碎片!\"

打斗瞬间爆发 —— 悟空的金箍棒与虎爪相撞,棒身的金光将利爪逼退三尺。他想起当年在双叉岭,刘伯钦的钢叉刺入虎心时,那老虎眼中的绝望,与此刻爪尖的戾气重叠。“吃俺老孙一棒!” 金箍棒化作万点金光,将虎爪的幻影打碎,碎片掉落的瞬间,化作无数个小小的 “杀” 字,在地上被松脂的清香净化。

八戒的九齿钉耙与突然出现的黑熊缠斗。黑熊的皮毛里,藏着当年叼走唐僧的那只猛虎的影子,熊掌拍出的劲风里,混着刘伯钦钢叉破空的锐响。他的钉耙在地上划出个 “护” 字,字的笔画里长出藤蔓,将黑熊捆在松树上,藤蔓的每个卷须,都缠着高老庄的麦秸秆,散发出熟悉的麦香。

“你就不想尝尝这熊肉的滋味?” 黑熊的嘶吼里带着诱惑,“当年你在云栈洞,不也吃了不少人肉?”

八戒的钉耙往地上一顿,耙齿掀起的泥土里,浮出高翠兰为他做的素馅馒头。“俺老猪以前是浑,可现在知道,护着比吃着强!” 他将钉耙刺入黑熊的肩胛,“真正的护生,不是不杀生,是知道为什么而杀,为什么而护!” 黑熊的身体渐渐透明,化作朵黑色的莲花,花瓣上写着 “平衡” 二字。

沙僧的降妖宝杖与狼群对峙。狼群的眼睛里,藏着刘伯钦弟弟刘太保的影子,狼嚎声里,混着当年他在双叉岭听见的经文声:“扫地恐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纱罩灯。” 他的宝杖在地上划出个 “度” 字,字的笔画里长出佛光,将狼群圈在里面,佛光中的每个光点,都映着他挑担走过的里程。

“你就不恨这些吃人的野兽?” 头狼的嘶吼里带着挑拨,“流沙河的苦,不就是这些孽畜造成的?”

沙僧的宝杖在掌心转得飞快,杖头骷髅喷出的黑雾中,浮现出他在流沙河底埋葬的取经人骸骨。“我恨过,但现在懂了。” 他将宝杖刺入头狼的眉心,“真正的超度,不是忘记仇恨,是带着慈悲去化解仇恨。” 狼群的身体渐渐透明,化作朵朵灰色的莲花,花瓣上写着 “超度” 二字。

唐僧的青莲剑指向虎爪的源头,剑光中浮现出刘伯钦在佛前忏悔的画面:他跪在蒲团上,钢叉放在一旁,面前的香炉里,插着三炷香,香灰落在地上,堆成个 “佛” 字。“刘施主的杀生,是为了护生;我的护生,也需懂得杀生的无奈。” 唐僧的声音里带着慈悲,青莲剑的光芒突然变得柔和,将那些利爪的幻影都化作飞灰,飞灰落地的瞬间,长出片茵茵绿草,草叶上的露珠里,映出刘伯钦与僧人一同诵经的画面。

双叉岭的幻象在五圣的合力下渐渐消散,岔路口的界碑上,“双叉岭” 三个字的笔画里,渗出的不再是血腥,是清澈的泉水,泉水里浮着刘伯钦的钢叉与唐僧的念珠,在水中轻轻碰撞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 悟空的金箍棒在掌心转得轻快,他看着泉水里的钢叉与念珠,突然明白,所谓的 “杀生” 与 “护生”,本就没有绝对的界限,关键在于那颗起心动念的 “心”。“护生不是软弱,杀生也不是勇猛,是知道何时该生,何时该死。”

八戒摸着肚皮上的旧伤,那里还留着打斗时的灼痛,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他清醒。“俺老猪现在懂了,为啥翠兰总说,做菜要少放肉,多放菜。” 他咧开嘴笑了,露出的獠牙上,还沾着高老庄的麦糠,“平衡才是最好的滋味。”

沙僧的降妖宝杖上,骷髅的眼眶里第一次蓄满了清水,水里浮着他与刘伯钦并肩而行的身影。“我以前总以为,出家人就该吃素,就该不杀生,却不懂,真正的慈悲,是理解别人的不得已。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释然,“这担子,我挑得更明白了。”

唐僧的通关文牒上,青莲图案旁,多了个小小的钢叉图案,与刘伯钦的钢叉一模一样,却少了几分戾气,多了几分慈悲。他望着双叉岭的方向,突然想起刘伯钦说的话:“长老放心西行,我会在这里,护着后来的过路人,也会为那些被我杀的野兽诵经。” 而此刻岭上的松涛声,与诵经声重合,在风中回荡,像首和谐的歌谣。

五圣离开双叉岭时,两条岔路合并成一条,路边的荆棘都化作了菩提,菩提树下,刘伯钦的钢叉插在地上,叉尖开着朵白色的莲花,花瓣上写着 “护生” 二字。悟空的金箍棒在阳光下闪着金光,棒身映出的双叉岭,不再是虎狼出没的险地,而是片祥和的山林,刘伯钦正与僧人一同诵经,妇人们在树下晒着草药,孩子们在林间追逐嬉戏。

在灵山大雷音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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