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约他昨晚七点在村外的老国道旁见面,他答应了。”
“我提前在小卖部买了汽油,想着如果他不答应,就吓唬吓唬他。见面之后,我跟他说单子的事,他不仅不同意,还嘲笑我,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捡漏,还说他手里有我几年前走私货物的证据,要是我再缠着他,就把证据交给警察。”
王虎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:“他逼我!他明知道走私是犯法的,要坐牢的!我当时脑子一热,就跟他打了起来。他比我瘦,我很快就把他按在了地上。我怕他真的把证据交出去,就……就顺手拿起旁边地上的绳子,勒住了他的脖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王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:“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,我就是太生气了,太害怕了……勒死他之后,我才慌了神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想着荒坡那里偏僻,雨夜没人去,就把他抬上我的货车,又把他的车开到荒坡上,泼上汽油烧了,想毁尸灭迹……”
“绳子呢?你勒死张强的绳子在哪里?”林砚追问,这是关键的物证之一。
“我……我扔在老国道旁的排水沟里了,用石头压着,想着雨水会冲跑……”王虎低声说道。
林砚立刻起身,对旁边的警员吩咐道:“立刻带人去老国道旁的排水沟搜查,务必找到作案工具!”
“是!”警员应声而去。
李建国看着王虎,语气严肃:“你走私货物的事,我们也会一并调查。现在你老实交代,张强说的证据,在哪里?”
“在他家里的一个铁盒子里,藏在床底下。”王虎如实交代,“我本来想杀了他之后,去他家把证据找出来销毁,可当时太慌了,烧完车就赶紧回来了,还没来得及去。”
林砚立刻给赵伟打了电话,让他带人去张强家搜查,提取相关证据。
挂了电话,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王虎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杀他……我对不起他,对不起我的家人……”
林砚看着他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冲动不是犯罪的借口,一次错误的选择,毁掉了两个家庭,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“王虎,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比如你作案的详细过程,有没有同伙?”林砚问道。
“没有同伙,都是我一个人做的。”王虎摇摇头,“我把他勒死后,先把他的车开到荒坡,再回来开我的货车,把他的尸体搬过去,放在驾驶座上,绑好双手,泼上汽油点燃,然后就开车回来了,沿着小路走的,怕被人看到。”
林砚点点头,让记录员把王虎的供述整理好,让他签字按手印。
走出审讯室,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,驱散了一夜的阴霾。技术组的同事传来消息,在老国道旁的排水沟里,找到了一根带有血迹的尼龙绳,经过初步检测,血迹与张强的dNA吻合,绳子的粗细和勒痕也与尸体颈部的痕迹一致。
赵伟那边也传来了消息,在张强家床底下的铁盒子里,找到了王虎几年前走私货物的账本和相关凭证,证据确凿。
苏晓的尸检报告也已经出来了,死者张强,男性,38岁,颈部有明显的勒痕,窒息死亡,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八点到九点之间,与王虎的供述完全吻合。尸体身上的捆绑痕迹,也与现场情况和王虎的说法一致。
林砚拿着一叠厚厚的证据报告,走进了李建国的办公室。
“李队,证据链已经完整了。”林砚把报告放在桌上,“王虎的供述、dNA比对结果、作案工具、刹车配件、轮胎印、汽油收据、走私证据,所有的线索都能对应上,足以定罪。”
李建国拿起报告翻了翻,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:“好!辛苦大家了,这案子总算告一段落了。雨夜焚尸,手段残忍,还好我们及时锁定了嫌疑人,没有让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“接下来就是把案件移交检察院,提起公诉。”林砚说道,“另外,王虎走私货物的案子,也需要移交相关部门处理。”
“嗯,我安排人去办。”李建国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忙活了一夜加一上午,总算能喘口气了。你也去休息休息,看你眼睛都红了。”
林砚摇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倦意,却依旧精神饱满:“不了,我去看看技术组的收尾工作,再跟张强的家人沟通一下,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。”
走出办公室,刑侦大队里一片忙碌却有序的景象。技术组的同事在整理物证和报告,警员们在汇总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