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故意摩挲着茶杯边缘:“你这易容术,用的是我们替身门的绝技吧?所以我才看出来了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全靠财戒鉴定才识破,否则我哪认得出他是廖成?
“眼光不错。”
廖成笑了,往我杯里续了点茶,“这的确是易容三十六变中的‘换脸术’,可惜只能改脸,改不了身体。
我花了二十亿才得到传授,没能得到完整传承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原来他学到了变上册,中册和下册没学到,其实就连我,也只学到上和中。
下册是什么内容,我很难想象。
“你又是怎么从监狱逃出来的?”
我追问,这才是我最好奇的。
廖成嗤笑一声,仿佛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太简单了。
花三十亿请了个替身,找了个狱外就医的机会,让他替我待在牢里。
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廖成还在牢里捡肥皂,没人知道我成了李成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个身份证扔给我,照片上的人眉眼普通,和他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:“瞧见没?李成,大成集团的老板,这身份都用十年了,和廖成彻底切割,警方查破天也查不到。”
“你早就做了二手准备?”
“我做事,从来都有两手准备。”
廖成端起茶杯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骄傲和自信,“成功了如何扩张,失败了如何脱身,我十年前就想好了。
难道还真傻乎乎地在牢里住一辈子?”
“牛逼。”
我真心实意地伸出大拇指。
这家伙虽然坏透了,盗墓,天局,的都是不义之财,但这脑子是真的逆天。
布局十年,金蝉脱壳,到现在还逍遥法外,换了别人,怕是早就哭着喊着在牢里忏悔了。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把钥匙托付给我?”
我话锋一转,抛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廖成的眼神沉了沉,指尖敲着案几:“那钥匙太重要,不能落到警方手里。
与其留在我身上被搜走,不如托付给你这个‘替身门弟子’——当时也只有你能带走,毕竟,你和赵奕彤的关系不浅,不是吗?”
至于钥匙到底有多重要,他闭口不谈,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。
我看着他讳莫如深的样子,心里更痒了。
这钥匙背后,怕是藏着天大的秘密。
“这一次我亲自去见你,除了拿钥匙,是想要和你合作。”
廖成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“既然你得到了张扬的赌石能力,我希望你赌到的翡翠,全部卖给大成集团;缅甸公盘上,帮我挑批好原石;另外,还得帮我去缅甸找找翡翠矿脉。”
“没想抓我囚禁帮他选石?”
我暗暗地惊讶,但也马上就明悟过来,他有把柄捏在替身门手中,而他以为我是替身门弟子井下三郎,假冒了张扬,当然不敢对我施展黑手,于是我挑眉看他,“报酬呢?”
“你自己提。”
他很大方的样子。
“我想参观你的宝库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听说你弄到了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,我想好好欣赏一下。
我还想挑一批带回岛国,赚笔差价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我确实想参观宝库,一来是眼馋那些宝物里的灵气,二来是想找到宝库位置,再想办法弄走,那些东西都是盗墓所得,我完全可以黑吃黑,若我没办法一人完成,也可以告诉赵奕彤,让局出手,直接查封宝库。
廖成皱了皱眉,像是在权衡利弊:“我宝库的东西太多,你吃不下,也未必能安全弄出国。
所以,我不会卖给你任何宝物,不过,我可以送你一件。
至于参观,当然也可以,但得蒙住眼睛,宝库的位置和路线,你一个字都不能问。”
“帮你赌石、找矿脉,这点报酬太寒酸了。”
我摇头。
廖成突然笑了,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:“那我们合伙开矿怎么样?我们在缅甸注册家公司,我出资金和人脉,你出技术,先拿下几个矿脉,再慢慢扩张。
等我们掌控了缅甸的翡翠市场,甚至……掌控整个国家,那滋味,你不想尝尝?”
我心里一凛,这混蛋的野心也太大了,竟然想掌控一个国家?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。
但我脸上却装作犹豫的样子,沉吟良久才点头:“听起来……有点意思。
可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