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。
滚烫.......
修炼室内的陆超只觉全身的每一处筋肉骨骼都被撕裂,每一粒细胞都在经历蜕变。
像是分解又重组,又像是打破极限,生命跃迁。
他十分确定,自己借助天赋开启的...
金属密室里空气滞重,仿佛凝固的铅块压在胸口。白炽灯管嗡鸣低响,光线惨白,在众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。武韬??这名字出口时,连灯管都似微微颤了一下。
没人应声。
朱月指尖绕着一缕红发,唇角弯起三分讥诮,却没再开口。莱戈斯垂眸,指节在桌沿轻叩两下,节奏缓慢,像在默数心跳。而坐在上首的碧瞳男人??莱戈斯口中的“莱戈斯”,实则是蜂巢区地下暗网“灰烬议会”的首席协调者,代号“守夜人”??此刻正将一枚铜制怀表搁在掌心,表盖半开,齿轮无声咬合,秒针却停在十二点整。
他抬眼,蓝瞳幽邃如井:“武韬?”
声音不高,却像一柄冰锥凿进耳膜。
武韬颔首,面具下的呼吸未乱半分。他左手搭在膝上,右手袖口微垂,露出半截手腕??皮肤下隐约浮着蛛网状淡青纹路,正随脉搏明灭起伏。那不是殖装接口,也不是义体嵌合痕,更像某种活体烙印,蛰伏、冰冷、带着旧时代基因编辑术残留的锈蚀感。
“守夜人”目光顿住,瞳孔缩了一瞬。
“老鬼”??厉孤煞??终于动了。他慢条斯理摘下左手手套,露出五指??指甲泛着铁灰色,指腹覆着细密角质层,关节处鼓起三道凸起骨刺,如同未出鞘的钩镰。他将手按在桌面,一声闷响,金属桌沿竟凹陷出五个清晰指印。
“名字是假的。”他嗓音沙哑如砂纸刮过生铁,“气息是新的,骨头是硬的,可血……”他顿了顿,鼻翼微翕,“太干净。”
朱月忽然轻笑:“干净?老鬼,你闻得出‘干净’?你闻到的怕是消毒水味儿吧?”
厉孤煞眼皮都没抬:“你身上有七种毒腺分泌物混杂的甜腥气,朱月。你故意散出来,想掩什么?”
朱月笑容僵了半息,随即更盛:“哟,鼻子比狗还灵?那不如再闻闻??”他倏然倾身,红衣下摆扫过桌沿,右手闪电探出,直取武韬面门!指尖未至,一股灼热腥风已扑面而来,空气扭曲,竟蒸腾起细微白雾??是液态磷火与神经毒素混合的“焚喉指”!
武韬未动。
就在朱月指尖距面具仅三寸时,一道银光自桌底暴起!
不是刀,不是枪,是一枚弹珠大小的玻璃球??通体澄澈,内里悬浮着几粒金褐色微尘。它撞上朱月指尖,无声炸开,没有火光,没有冲击波,只有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急速扩散。
朱月动作骤停。
他指尖那层薄薄磷火“噗”地熄灭,皮肤表面瞬间浮起一层细密水珠,继而结霜。他猛地缩手,霜晶簌簌剥落,指尖已泛起死灰。
“咳……”他呛出一口白气,眼中惊怒交加,“气力暗珠?!谁给你的?!”
武韬终于开口。声音平直,无波无澜,像两片金属片刮擦:“自己做的。”
他左手抬起,摊开??掌心静静躺着七枚同款玻璃球,表面光滑,毫无裂痕。方才那一枚,是他以九成气力灌注后,又用【强韧之躯】反向卸力三成,才勉强维持不碎。而此刻掌中七枚,每一枚内部金尘流转轨迹都略有不同,有的快如电蛇,有的缓若游丝??这是他半月来反复试验的成果:气力注入的节奏、角度、衰减曲线,全部刻入肌肉记忆。
厉孤煞盯着那七枚球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认得这种手法。不是超能局标准制式,不是红枫城武馆秘传,更非荒野军阀的粗劣仿品。这是一种……将气力当墨,在玻璃牢笼里写狂草的疯子逻辑。
“你练过《云篆导引》?”他忽然问。
武韬目光微闪。
??那是罗千山年轻时游历东港,在一处废弃古籍库发现的残卷。全篇无图,唯三百六十个扭曲云纹,对应人体三百六十处隐穴。罗千山参悟十年,只解出前十七个字,便创出《赤火观想法》雏形。此法早已失传,连葛鸿风都不知其名。
武韬没答。他缓缓握拳,七枚玻璃球在掌心发出细微摩擦声,金尘随之加速旋转,嗡鸣渐起,竟隐隐与密室顶灯频率共振。
灯管滋啦一响,亮度陡增三成。
守夜人“啪”地合上怀表。秒针重新跳动,嗒、嗒、嗒,像倒计时。
“够了。”他声音冷硬,“名字真假不重要。重要的是??”他蓝瞳扫过武韬面具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