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老夫能做的也仅有这些了。”
金袍老者一边说著一边仰望天空,面上不知何时流露出一丝凝重。
一刻钟后,林云逸与穹元停下了降雨。
此时柳树坪村里村外的地面皆已有了些积水。
“龙王显灵了”
“龙王显灵了”
虽然雨水已经停止,但是这一次下的不少,比白泉村上一次降雨可要多的多。
“多谢前辈出手相助,我等二人感激不尽!”
稍稍恢復一二后,林云逸与穹元朝著四周拱手道谢一圈。
然而金袍老者並未现身,暗自点了点头便消失不见。
见无人应答,二人也就此离去。
接下来的半月里,林云逸与穹元频频外出降雨,足跡从水口乡到白云乡再到安吉城內。
只可惜没有了神秘高手协助,二人降雨效果又回到了当初。
面对日益严重的旱情,愈发显得杯水车薪,说到底只是给安吉百姓带来些期盼罢了。
又一日夜里,林云逸与穹元刚刚施法念咒十几息便停了下来。
倒不是什么法力不济,而是雨水还未落到地面便被蒸发掉了。
“林兄,如今夜里温度也高了起来,看样子你我如今施展云雨术已经没什么效果了”,穹元嘆了口气道:“怕是没有必要再施法降雨了。”
闻听此言,林云逸点了点头,再接著施法下雨可就成了愣头青了。
就在他们两个嘆气准备收工之际,一道肉眼难见的微光出现在了里许之外。
“林兄,穹兄!”
人未至,声先至,来人正是上次寻访而未见上面的辛长苏。
其飞落在近前,拱拱手道:“听青云言说你们来寻找过我,可是有什么急事”
“並无什么要紧事”,林云逸摆摆手道:“当时是想打听些缓解旱情的办法。”
“原来是此事”,辛长苏面带苦笑道:“旱情远未结束,恐怕云雨术也有些不济事了。”
“我和林兄刚才所施展的便是云雨术”,穹元摇摇头道:“这雨还未降落至地面就干了。”
“二位,接下来的话你们可不要外传”,辛长苏稍稍思索片刻道:“我在天狐院听到的消息是此次旱情还会持续大半年。”
“什么大半年”穹元低声说道:“那岂不是要人彻底绝望!”
辛长苏语气萧索道:“这乃定数、劫数,大势难以改变!”
“其实天狐院就有人能够解决旱情,只是不愿也不能出手解决罢了。”
既然云雨术已经没什么效果,林云逸与穹元在送別辛长苏后便各回各家去了。
悄无声息飞抵安吉城,他便远远见得城门之外竟聚集了数以百计的逃荒者。
再观城內,不少巷子胡同口皆躺了好几个乞丐。
回到自己小院,林云逸照例先给后土娘娘神像敬了三炷香,尔后便来到院子里与皂荚树意念沟通起来。
“这段时日並无外人来过!”
当听得此消息,林云逸立时长长舒了一口气,樊城隍没来就好。
接下来他又按部就班闭关修炼起来,直到十日后的一个下午,方才主动停下。
只因他听到街坊邻居们皆在议论莽山匪患一事,言说不少活不下去的人纷纷投奔了过去,怕是过不了几日便会揭竿起事云云。
“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”,林云逸轻声嘆道:“也不知这天下最后归谁!”
心乱了,自然不適合继续修炼,他稍稍易容一番便来到了街上。
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,即便偶尔有几人也是匆匆而过,显然局势已经糜烂不堪。
一路前行来到了距离城门不远处的布告墙,这里乃是张贴衙门政令的地方。
“詔告所有採风使速速返京————”
见得这条布告,林云逸不免有些诧异,暗自猜测朝堂之內怕是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。
“这一次可没有什么仙家宝物奉上了!”
他上次所赠送灵丹已经足够偿还恩情,至於此次则打算空手回返。
之所以回京,倒也不为別的,只为亲眼见一见这大虞落日余暉之景。
旱情如火,江河水位持续下降,想再次乘坐大船返京已是行不通。
不过这对於林云逸可不算什么事,中途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,三五日便可抵达京城。
简单收拾一二,他便启程了。
从高空飞行而过,小妖小鬼根本发现不了踪跡,至於成了气候的妖鬼也不会无端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