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的轻蔑。
“我不需要这个。”
他把药盒推回去,声音有点发紧。
梁璐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他的下半身道
“切,用不用得上,你自己心里没数?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那句话像根针,扎得赵东来脸上发烫。
这娘们可真不像好人,谁面对你不是铁杵磨成针!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
——这些年的憋屈、隐忍,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。
他想起上周赵瑞龙组的局,在城郊的私人菜馆里,水晶灯亮得晃眼,赵瑞龙拍着他的肩膀说道
“东来啊,以后有事,跟我说。”
还有那个叫高小琴的女人,穿着旗袍,一笑起来眼角带着风情,说起话来条理分明,跟这老女人的蛮横完全不一样。
那时候他就想,要是身边的人是高小琴,他何至于过得这么窝囊?
要是高小琴,他赵东来喝上十八碗酒,敢学武松打老虎!
“忍,再忍忍。”
赵东来在心里劝自己。
他拿起药盒,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,就着冷水咽了下去。
药味在嘴里发苦,像他这些年的日子。
他看着梁璐走进卧室的背影,心里盘算着
——趁着老东西在位,他就得让梁璐帮自己扶正,不然这几年的“孝子贤孙”,就白装了。
至于未来,踏上了赵家的船,还怕不能乘风破浪?
窗外的夜色更浓了,京州市的灯火星星点点。
赵东来坐在客厅的椅子上,等着药效发作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等他真正握住权,再也不用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