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错愕和迷茫,大领导心里明镜儿一样,“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,放心吧。”
“我没担心什么……”小姑娘口不应心,手指在他露出的胸膛上画圈圈,耳垂髮烫,“没什么放心不放心的。”
“真的”大领导抓住她捣乱的手指,胸腔微微震动,嗓音低沉,“都已经想到婚姻大事了,还敢狡辩”
乔以眠脸颊泛红,“我只是隨便问问。”
“可我不想隨便听听。”
黎曜忽然支起上身,攥著她的手腕压在床上,低眸看去,沉黑眸中藏著炽热与认真。
“乔小姐,想和我结婚是吗”
小姑娘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!
结结巴巴了半晌,才红著脸反驳一句:“谁要和你结婚了!”
黎曜抓著她手腕不放,视线锁在她慌乱的眉眼间,脸上却没什么笑容,认真又问:
“是害羞,还是不想”
他突然这么直接,乔以眠有些招架不住,心臟扑通扑通跳起没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”了半天,也没好意思往下说,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害羞”黎曜替她回答。
乔以眠眸光闪了闪,避开他的视线,又羞又恼地懟他,“这算什么啊,哪有人突然间问这种问题的!这要怎么回答”
说求婚吧,又一点儿也不正式;说不是吧,又直接问人家要不要和他结婚!
黎曜迟疑几秒,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,“抱歉,问得太突然了。”
见小姑娘眼中浮现出一层娇软水光,却全无抗拒模样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忽然唇角弯弯地笑了。
薄唇凑近,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亲,“那就再找个合適的时间问你。”
向来沉稳如山的大领导,此时此刻却像个情竇初开的少年,被心上人细微又生动的表情撩拨著心弦。
乔以眠抬手捂住眼睛,不答。
“我困了,睡觉。”
黎曜眼中笑意更浓,“好。”
灯光暗下来的瞬间,那捂在掌心下的唇角,竟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。
什么聪明睿智的执政官傻瓜一样。
-
露水盈盈,寒气渐重。
陈洁一大早就站在院门前,头髮被露水打湿,黏在脸上,有些狼狈。
目光落在那块雕刻著“日光诱眠”的牌匾上,眼里滚动著一层妒忌,紧紧攥拳。
然而只是一瞬,又慢慢放开了手。
黎曜恰好从外面回来,看到门口杵著的女人,眼皮都没动一下,径直朝院子里走去。
陈洁连忙出声叫他:“执政官!”
黎曜却头也没回地走了进去。
很快,院中传来小姑娘的欢快笑声,陈洁紧咬嘴唇,嫉妒和不甘如潮水般席捲她的心。
可她却不得不听著、看著、等著。
等著向里面的人道歉……
乔以眠一觉睡到自然醒,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,肚子也完全不疼了。
窗外天光大亮,阳光明媚,又是一个好天气。
洗漱之后,她先去逗了一会儿兔子,就瞧见大领导一身运动装从外面进来,身上沾染了室外的凉气。
“你去哪儿了”
“晨跑。”
小姑娘皱眉上前,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打量著男人,最后摸著下巴嘖了一声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啊”
黎曜微怔,下意识在胸腹处摸了摸,“应该没有。”
小姑娘不信,凑上前环住他的脖子,一双眸子狡黠黑亮,“那怎么在我心里越来越有份量了”
黎曜:“……”
好土的情话……
大领导双手掐住小姑娘的腰,直接將人提了起来,顺手掂了掂。
“那让我瞧瞧你胖了没有”
“没有没有!”小姑娘连忙反驳,挣扎著要下来。
“那可不行,我要亲自检查。”
黎曜將人抵在墙上,大手探入睡衣,肆意妄为地到处捏著。
“別別別,好痒!”
乔以眠本就怕痒,被他在里面捏来揉去的,不住地扭动身体,痒得大笑。
黎曜故意逗她,手上不住地变换位置,嘴里也不閒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