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织的激动堵在了喉咙里。他需要看到肖父那张永远道貌岸然、永远掌控一切的脸上,出现真正的恐惧和绝望。他需要肖时宇尝尝,至亲在自己眼前被碾碎是什么滋味!就像他们当年碾碎自己的希望,如今又碾碎自己的计划一样。他要亲手把这二十年的屈辱和刚刚的失败,连本带利地、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,砸回他们脸上。
“让他们尝尝……尝尝至亲被夺走的滋味!”
他终于嘶吼出来,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。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被暴雨模糊的道路,仿佛已经穿透了雨幕。
阿彪不敢再多问一句,猛地一打方向盘,轮胎在湿透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车子在暴雨中划出一个惊险的弧线,朝着与逃亡截然相反的方向,如一头受伤的凶兽,一头扎进了更深的雨夜和更疯狂的复仇之路。雨刮器徒劳地左右摇摆,刮开一片模糊的视野,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,像是一道道狰狞的血泪,蜿蜒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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