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念。
哈德里便教了她,他自己其实也只会这少量几句俄文。
因为喜欢托尔斯泰,感兴趣才学了这些。
谢列夫愣了愣,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孩会说俄语。
虽然,这并不能阻止他接下来施暴,但是这意外的事,总是让他觉得怪怪的。
他的手松了松。
那三个兵还在拉扯小杏,脱她衣裳。
乌鸦继续,把自己唯一学会的所有俄语,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她不能确定会生什么。
但既然能让他松手,那就说明管用。
谢列夫想了想。
一个会说俄语的,总归是要跟他说些什么的。
他回头跟其中一个兵说了句话,那个兵出去了。
可是接下来,乌鸦眼睁睁地看着小杏被一个兵就那样……
小杏凄厉的惨叫声,在封闭的空间里响起,让乌鸦觉得心都要碎了。
这些人绝不废话,一上来就是禽兽般的施暴。
中午在大自然才经历的,是那样甜美静谧的时刻,仿佛这人世间是最美好的。
而此时,又是一场人间炼狱!
可是面前的俄兵。
他们……身强力壮,仿佛一伸手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拧断。
他们身上存在一种兽性,非人类的,不可沟通的兽性。
乌鸦看着谢列夫那能轻易捏住自己脖子的一双、毛茸茸的手。
能怎么办?她还没去救小杏,自己已经被一把掐住、摔在小木屋的墙上、脖子被捏断了。
她的心砰砰跳着,小杏的苦难就在她眼前,惨叫求救声就在她耳边。
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的牙齿去上下打架,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边,她想让自己成为一个聋子,什么也听不见……
然而,小杏的哭叫声,像魔音一样响彻耳边。
士兵动了粗,狠狠打了小杏两耳光。
乌鸦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她吼道,“不要打她!”
谢列夫一把就把她甩到旁边地上,一只胳膊粗鲁地摁着她。
谢列夫目光冷毒地盯着乌鸦,这样短暂的停顿,只是野兽玩弄猎物时,用利爪摁住后,很随意为之的喘息。
就像如果她再有异动,瞬间就扑过来将她脖子撕碎了一般。
乌鸦心里像有熊熊烈火燃烧一样。
面对这样从天而降的凌辱,身为庆国女子,她依然只能忍耐。
可她如今是艾府的主人,她是“雅衣洋装”
铺子里的掌柜!
她已经跟那么多男子谈过衣裳供货、签过订单,她也跟教堂谈过、也签过领那些女孩走的契约。
她不再是一个、没有任何能力的小姑娘了!
她在心里思索着,也咬牙切齿,一直在念着一句话:
小杏……妹妹……
我会救你的……
我会救你的……
很快,小杏就不叫了,她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。
这沉默着的寂静,像是她已经死了一样。
赵杏眼睛睁得大大地、去看天花板,一个兵起来,另一个兵又……她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离了身子,已经没了,都消失了。
……
门再开时,进来两个士兵。
一个是刚才的三个兵之一。
新进来的这个,看见屋子里的场景,有些惊愕。
但很快他就到了谢列夫跟前,恭敬行礼。
这是翻译兵洛克,谢列夫让他过来翻译。
洛克会汉语。
此时,第二个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。
屋子里的场景实在淫靡。
自从那位德国统帅掌权,这样的事已经极少生,洛克心中确实诧异。
但他只能翻译谢列夫所说的。
“问问她。
她想说什么?”
谢列夫松开了对乌鸦的压制。
乌鸦止住了怦怦的狂烈心跳,赶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