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解剖研究,可他没想到,我的夺颜术不仅能夺面容,还能操控香灰钻进他的枪里,让他连扳机都扣不动,最后还不是成了我的手下亡魂?”
我看着那些人头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茅山天师、驱邪人、特案处高手,这些可都是厉害人物啊,他们竟然都死在了李梅手里?
这女人的实力,比我想象中还要恐怖!
“你跟他们相比,如何?”
“他们都杀不了我,你一个无名小卒,还想跟我斗?”
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,骨头的触感让我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,乖乖让我夺了你的脸,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的,等我夺完你的脸,会给你找一张丑一点的脸贴上,让你成为我的新傀儡,就像张建军一样。”
妈的,老子宁可死,也不要变成她的傀儡。
说着,戴骷髅面具的李梅手臂一扬,一把灰蒙蒙的粉末就朝我劈头盖脸撒来。
那是混合了陈年骷髅骨粉和邪咒的香灰,刚一飘到跟前,就裹着股腐臭的腥气钻进鼻腔,像坟里的烂泥混着铁锈味,闻得我胃里直翻腾。
我心里瞬间揪紧,之前听二奶奶说过,这种东西沾到皮肤,我就会中了夺颜术,这张脸就算完了。
情急之下,我赶紧闭上眼屏住呼吸,把所有意念都往丹田处聚,藏在命魂最深处的锁链猛地苏醒。
哪怕我被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,胳膊腿都勒出了红印,那泛着淡蓝微光的锁链还是像有了生命,“砰”地挣开手腕的绳结,带着嗖嗖的破空声直朝李梅面门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