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心头一惊,报官那是得说出身份来历的,到时林疏影不知道她在这里了?
不行,她一定要在这里等到“神灵”的指引后才能离开。
她忙放软了口气,“杜庚兄弟,好歹我们已经愉快相处了好几个月了,报什么官呢。
要不这样,我付一半给你,其余的先欠着。”
杜庚心头更加警觉了,这赵挽月明明可以回去做摄政王妃,非得在这小镇过苦日子,实在太让人起疑心了。
他坚决摇头,“不行,要不你今天把欠我的银子全部还给我,要不我报官。
我东家已经来信,他准备给摄政王的贵妾南夫人送一万两,让摄政王给他安排一个官做做,所以你是必须要把银子还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赵挽月吃惊到失声。
“什么?你听不懂吗?那我就再说一遍。
摄政王的贵妾南夫人收钱,摄政王用权给人安排官位,南夫人现在每天花费都是一千两。可以说是京城最奢华的贵妇。
给南夫人一万两可以做一个县令,我东家也想摆脱商人的身份,去做县令,所以你必须要还我银子!”
赵挽月脑海中不停的回响着“南夫人,每天花费一千两”这话。
她忍不住掉下泪来。
她带着孩子在这折戟镇被人逼着拿出银子,然后去给他的什么贵妾南夫人!
太伤人了!
她才是萧玦的正妻啊!
杜庚哼了一声,“哭什么,你又没那么好命做摄政王的贵妾。人家南夫人同样有身孕,可是山珍海味如流水一般进摄政王府......”
“你闭嘴,”清秋愤怒了喊,“我家少夫人是......”
“清秋,去拿银票给杜庚。”赵挽月打断了清秋的话。
杜庚拿到银票还讽刺了她一句,“原来你有钱,有钱还要拖欠着别人帮你付的钱,真是白眼狼!”
他冷哼一声,“以后请我做事,得付酬金。”
他甩手,气哼哼地走了。
赵挽月看着钱袋里只有两百不到的银票,她泪水再一次掉下。
“王妃,”清秋小声说,“回去吧!”
赵挽月断然摇头,“不!我苦都吃到这份上了,一定要等到“神灵”给我的指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