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意毕竟是恩师的孙女,妾室委屈了她,做一个贵妾吧。
钟琪琪笑着流泪,“玦哥哥,那我有亲人了,有家了,谢谢你,我会好爱好爱你的!”
萧玦微微一笑,笑容并不达眼底,这种被强按着欢好的的状况给他十分糟糕的感觉。
“小意,好好歇息,我让管家给你安排婢女过来。”
萧玦不想待在这里,大步离去。
出了院子,他对着仆从说,“给她一碗避子汤,就说是补药,让她喝下去。”
仆从立刻应声而去。
萧玦心头又疼痛起来,朝云涧山的方向望去,他越来越明白他的心,他是真的爱林疏影。
他的心很痛很痛,为当时自己的糊涂,丢失了他最爱的人!
让他们两人变成了使君有妇,罗敷有夫。
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脸,他的计划得加速!
萧玦这里发生的一切,林疏影很快就知道了。
她摇了摇头,“真是高看萧玦了,平素一副禁欲的模样,我以为钟琪琪需要个把月才能得手,竟然第二天就守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真是渣男!”
紫烟幸灾乐祸,“要是他知道钟琪琪是朱南升的继室,他会不会气得吐血?”
她对萧玦可是没有一点好印象,抛弃她家小姐的报应!
她痛快地继续说,“赵挽月呢,怀了侍卫高昆的孩子,她那个妾刘攸宁呢,京城最丑最作的丑人,贵妾南风意呢,不但是个冒牌货,还是一个死刑犯的继室。”
她抑制不住的笑起来,“真是报应啊!县主你曾经对他那么好,为救他眼睛失明,他却抛弃你,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。”
林疏影微微一笑,“钟琪琪,只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她站起身,“走,去看看萧父萧母,也把这好消息送给他们,他们的儿子又纳了一房贵妾,让萧母高兴高兴,免得她整天在骂人作妖。”
她们走到萧父萧母所住小院的外面,就听到萧母在大声骂人,“为什么这不是我家,我要回家!”
“砰”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,接着就是一声怒吼,“去把玦儿叫来,为什么把我的院子都换了?”
她走进去,看见高昆额头流血,一瘸一拐的走出卧房,头上还有汤药往下滴,。
高昆默默的站在一边低头垂手。
林疏影微微一笑,“萧夫人醒来后,脾气蛮大的。”
萧玦为了让他娘不吵不闹的来昭勇坊,给她喝了安神汤药。
路途多日,让她整日昏沉地睡,到昭勇坊醒来后,脾气变得十分暴躁。
林疏影走进卧房,萧夫人看见是她,愣了一下,立刻瞪着她,“林疏影,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这是我昭勇坊,我当然在啦。”
“昭勇坊?”萧夫人满脸戾气,“为什么我会在你昭勇坊呢?是不是你把我掠来,逼迫玦儿和你和好?”
紫烟忍不住了,“萧夫人,你好搞笑,我家县主的夫君是霍校尉,两人一生一世一双人,你家儿子这一年不到,就一妻二妾了,你觉得我家县主会看得上你家儿子吗?”
萧母不满的骂道:“主人说话,你个奴婢插什么嘴?来人,掌嘴!”
可她身边的婢女嬷嬷一个个低头垂手不动。
她们再蠢也不会在昭勇坊动手,何况她们现在连这个院子门都出不去,几乎算是被软禁了。
林疏影只要一个眼色,她们这群人就会死得连渣渣都没有,姜嬷嬷一出去就再也没回来,肯定是凶多吉少。
“出去,”林疏影摆摆手,婢女嬷嬷一个个听话的走出了房间。
“萧夫人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萧玦又纳了一房贵妾。”
“你嫉妒了?”萧夫人脸上有了喜色,她的玦儿不知道纳了谁家的女儿,她那么清贵的儿子,只有京城最优秀的女子配得上他。
林疏影贴近她耳朵说,“他的贵妾是一个死刑犯的继室,我会嫉妒吗?”
萧夫人脸色一下子失去了血色,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!你胡说八道!”
林疏影轻笑一声,“萧玦的眼光也是够糟糕的,看上赵挽月,赵挽月给他戴了绿帽,怀的是别人的孩子,纳个妾,还没进门,就变成了庶人,再纳个贵妾,竟然是一个死囚犯的继室,肚子里还怀着死囚犯的孩子。
看我家小四,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