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宇大吃一惊,“没有?那钟季魁的罪无法定!”
林疏影心中一喜,纪宇的这种态度就是认同了钟季魁的钱来路不正。
她怕就怕纪宇是一个古板的人,没有证据就觉得钟季魁没有罪。
她在纪宇第一次给钟季魁去信,让他来昭勇坊,没来,她就派无影楼的人去云城调查钟季魁了。
这两天调查的资料送到了她的手上。
此刻,她面上略带愤恨,“纪大人,如此贪赃枉法之人难道没证据就让他逍遥法外吗?”
纪宇有些沮丧,“那还能怎么样?想要治他的罪,得要证据。”
“如果让钟季魁吐出这些赃款,纪大人把他收入郡守库,用在百姓身上......那......”
林疏影说到这里看纪宇的反应。
纪宇眼睛一下有个光彩,“这个......如何做?”
林疏影就是要这样的效果,她要把纪宇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,他是一个好官,只要他和她一条心了,云郡就成了她的根据地。
她沉吟了一下,“具体如何做,我还没想好,想好了就告诉纪大人,毕竟我们不能受这个贪官的牵连。”
纪宇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两人说了一些云郡的政务,纪宇告辞了。
地牢里的钟季魁很是焦躁。
对面的田大榜静悄悄的,喊他都不见回应,幸好还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,否则他还以为田大榜挂了。
突然“哐当”一声,牢门打开。
他惊喜起来,“娘子,柳儿,你们是来接我出去的吗?”
他看见钟夫人和小妾柳氏进来了。
但立刻,他的心沉到谷底,因为他的妻妾是被男子推搡着走进来的。
男子打开他的牢笼,把她们俩推了进去,在他的惊愕中,牢笼被锁上了。
随着地牢的门被关了起来,里面只有微微幽冷的光芒。
这是地牢的墙上装着一颗夜明珠的原因。
一妻一妾在进入牢笼后,立刻扑向他,“老爷,老爷......”一人一只手臂死抓住他不放。
钟夫人抓到了他的右手的伤口处,痛得他低呼一声,终于从愣怔中醒了过来。
“放开!”他怒吼一声。
钟夫人被吼得发火了,顿时抓得更紧,“你吼什么?”
钟季魁抽出左手狠狠朝钟夫人脸上扇去,“放开我的手!”
钟夫人被他这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的响,她骂了起来,“钟季魁,你有了小狐狸精就敢打老娘了!”
她伸手朝他脸上一抓,几道血痕出现了。”
钟季魁气得七窍生烟,他一脚就朝钟夫人身上踹去,“泼妇,银子拿来没有?没拿来的话,今天老子打死你!”
他心头火很旺,明明要她拿银子来,但看她也被关了起来,肯定是这个一毛不拔的死肥婆不肯拿银子出来!
钟夫人被踹倒在上,腰闪到了,痛得嘴里发出“嘶嘶”声。
“老爷,”柳氏柔弱的喊着钟季魁,“银子没有拿来,夫人说一文都不会拿的,家里的银子都是血汗钱,所以云涧县主就把我们关了起来。”
说着她又抹起了眼泪:“老爷,现在怎么办?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了。”
“他娘的!”高昆突然骂出声,“想死就直接给我说一声,老子很乐意送走你们!”
钟夫人刚缓过一点气来,她破口骂起来,“你他娘的才想死!”
钟季魁扬起左手又甩了她两耳光,揪着他的衣服,附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死得快?他是田大榜,只要他把贿赂我的账本交出来,我们钟家全家抄斩!”
这一下把钟夫人吓到了,她嗫嚅着说:“他,他不是死了吗?”
钟季魁又扬手给她两耳光,“你个死婆娘,到底带了银子来没?我出不去,等着我们钟家玩完!”
钟夫人这才说:“管家后天就会到这里,他会找纪大人,纪大人一定会把情况跟他说的,他一定会付银子的。”
钟季魁这才松了一口气,但高昆却不这样认为。
他说:“钟夫人,县主为什么要关押你们?她绝对不会因为你们没拿银子就关押你们。”
钟夫人还来不及说,柳氏抢着开口了,“云涧县主把钟家调查了一番,说景和九年,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