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错误为止!”
仆从又给刘攸宁“啪,啪”两耳光!
刘攸宁哭喊起来:“萧郎,你就这样看公......看着老爷打我?不管吗?我可是县主,是郡王的女儿!”
萧玦这才一挥手,“行了,爹,你们都走吧。”
萧武德却骂道:“还县主,还郡王,都被皇上褫夺封号,变成庶人了,没毛的凤凰连鸡都不如,我萧府还得为昨天这个贱妇出十五万两银子,气死老子了,又丑又卖不了几个银子......”
他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刘攸宁脸色一下子变得雪白,急忙来抓萧玦的手,萧玦一闪,只被抓住了衣袖,“萧郎,老爷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萧玦把衣袖抽回来,脸上闪过厌恶。
语气淡漠,“今日朝会上你父亲安散郡王被林御史弹劾了,所以皇上褫夺了你父亲郡王的封号,你的封号自然也就不存在了,而且所有的皇室宗亲的俸禄削减了一半。”
他弹了弹刚才被刘攸宁碰过的衣袖,“我萧家为你昨天的行为被皇上罚了十五万两,爹还连降两级。”
刘攸宁一下子跌坐在地,喃喃道:“完了,完了......”
萧玦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攸宁,昨天我是让你让路给阿影的,但你自以为是,非得和阿影对着干,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!”
刘攸宁慌了,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,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眼前的萧玦。
她抓住萧玦的衣摆,“萧郎,救救我......”
萧玦看见她那丑脸一阵反胃,强忍着恶心低头,用食指勾着她的下巴,“十五万两,降两级,我是没法救你的,不过你自己可以救自己。”
“怎么救?”刘攸宁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“萧郎快告诉我!”
萧玦的俊脸上毫无表情,冷漠地说:“你回娘家弄来二十万两,让爹的怒火小一点,否则,父为子纲,爹的怒火我做儿子的也无可奈何。”
他说着抽离了自己的衣摆,迈开大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