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见识了刘攸宁的行为方式,他恨不得立刻把刘攸宁送回安散郡王府去!
一个只有空封号的县主,拿点月银,和有封地的县主,是天壤之别。
以前从未听到嚣张传闻的刘攸宁,这一次如此大胆挑衅林疏影,谁给她的胆子?是他萧玦啊!
他冷冷的看着刘攸宁。
刘攸宁却毫不自知,还在跳脚大骂:“林疏影,我要去皇伯伯那里告你,你等着封号和封地被收回吧!”
林疏影理都不理他,只抽出暗格里的笔墨写了起来,写完交给侍卫,侍卫策马而去。
她的马车还没出城门,一辆马车追了上来,“闺女!等一等!”
林疏影停下来,下了马车。
林霜简也下了马车,“闺女,你被刘攸宁骂的经过,爹都看见了。”
林疏影一笑:“我又没输,她的嫁妆损坏了不少,被百姓拿走了一些。而且她的人很多受了伤,被小四踢的那几个我都听到有骨头断了的声音。
我还写信让人给爹送去了,让爹明天弹劾人。”
林霜简脸上终于浮现出畅快的笑容,“好好好,明天爹给你出气!你就听爹给你好消息!”
父女两人嘀咕了一阵,林疏影才上马车走了。
再说萧玦,他等林疏影走了后,一个人骑马就走,刘攸宁连连喊:“萧郎,带上我呀!花轿散了,不能坐了!”
花轿被兵卒们踢烂,确实坐不成了。
但萧玦哪里理睬她,娶妻丢了脸,纳个妾更是丢人现眼。
尤其林疏影的话让他心梗,他承认自己眼光确实差了,当时就不该看上赵挽月,这回更不该听信他娘的话。
他一走,萧家跟他迎亲的队伍也跟他走了。
回到萧家,他冷声吩咐门房,“关上大门,刘攸宁要是来了,让她从后门悄声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