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影浑身轻松起来,她指了指水桶,“我要沐浴了。”
“我给你倒水,”霍远铮大步走过去,拎起水桶把水倒进沐浴桶,试了试水,“水不太热了,我给你去提热水去。”
他提着水桶大步出了门。
“哟,霍远铮,你当起伙计来了?”赵挽月带着讽刺的声音响起。
霍远铮冷冷瞥了她一眼,丢下一句,“我乐意!”挺胸抬头的走了。
“可怜的人,自己还不自知!”赵挽月鄙视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林疏影本来不想出门,但欺负她的小四,可不行!
她走出房门,看见赵挽月,略微奇怪了一下,这人赶了一天的路,精神反而好像好了不少,她语言带刺,“赵挽月,你有本事也让潇公子给你打洗澡水。”
“萧郎是文官,”赵挽月对林疏影的话很不屑,“这种粗鄙的下人做的活他怎么能做,他的手是用来写锦绣文章的。”
这话一下子让林疏影哑了口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赵挽月看到她吃瘪的样子,很是得意。
“阿玦,你那有好茶吗?给我倒一杯!”林疏影突然冲萧玦的房门喊起来。
萧玦刚沐浴完毕,就听见林疏影在喊他阿玦,他心跳加快,这称呼自从青琅学院救过赵挽月后再也没听见了。
他就知道阿林疏影对他有感情!
他立刻端起茶壶走了出来,“阿影,我这是大红袍,全部送给你吧。”
他带着水气,披散着如墨的头发,衣襟微敞,有一种贵气的慵懒和不羁的洒脱。
林疏影也不得不同意他真是一位“水汽未消,风华已灼”的贵公子。
她和赵挽月算是站在萧玦的两边,两人都可以看见他,但萧玦转头就只能看见一人。
赵挽月心中爱意翻涌,嘶哑着嗓音喊了一句,“萧郎。”
但萧玦却好像没听见,转身朝林疏影走来,“阿影,我给你把茶壶拿进去。”
林疏影嘲讽的朝赵挽月一笑,又对着萧玦说:“阿玦,这端茶的活是下人干的,你让人送过来就是,你不用亲自送来,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等活的,是用来写锦绣文章的。”
萧玦心情都快飞起来了,阿影真是爱他的!
他含笑道:“阿影,为你做这些,都是愉快的事情。”
赵挽月声音一下尖锐起来:“萧郎,我也要喝茶,把你那茶送我房间里。”
萧玦回头总算是看见了她,淡淡道,“挽月,到了啊,你先去沐浴,要喝茶就让高昆给你泡茶。”
直接提着水壶进了林疏影的房间。
赵挽月的好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,她眼泪无形掉了下来。
“少夫人,我去给你提水,给你泡茶。”
赵挽月狠狠的刮了他一眼,低声骂他:“这些下贱的事情就是你这种下贱的人做的。”
她现在可不敢骂林疏影了,一骂萧玦就会挨她的巴掌。这就相当于是她在打萧玦的脸。
她的气只能冲高昆发。
等她跟着领路的伙计走到自己房间时,更是气得七窍生烟。
因为林疏影和霍远铮的挨在一起,而她和萧玦的却是一东一西,中间隔着老远。
她对着伙计质问,“这房间是谁开的?为什么我和萧郎的隔开这么远?”
伙计低头回答:“这个小的可不明白,是两个公子来选的房。”
高昆嘴角抽了一下,他明白是萧玦给他方便。
房间里的林疏影拿过茶壶就赶萧玦走,“我要沐浴了,萧公子快点去看看赵挽月吧,她应该很盼着你去。”
正好霍远铮提着热水进来了。
萧玦只能离开。
“他来你房间干什么?”霍远铮有些委屈巴拉的样子,“你想喝茶我给你泡。”
林疏影看着茶壶,再看看他,“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。赵挽月不是说你做下人的活吗?萧玦给我端茶不也是下人的活。”
这下霍远铮露出了笑容,嗯,阿影做得对,赵挽月那个做作的女人就该被这样气一下。
他就是爱给他的阿影倒水,甚至给她洗......背......
他想到这里,脸又通红了。
林疏影真是被他搞笑了,动不动就脸红。
“我要沐浴了,”她又开始逗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