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的萧玦眉头微蹙,“挽月,怎么不停的动?”
他心头不悦,林疏影站在那里端庄大气,而赵挽月不停扭动,一看就轻浮又小家子气。
这一下赵挽月不敢动了。
两个婆婆仔细看了看两人眉毛。
一个婆婆说:“县主的眉毛很柔顺,贴着皮子,这是姑娘家的标志,根据我们这里的说法,这是未经人事姑娘家的。”
接着她说赵挽月的,“这位确实和县主眉毛不一样,有点散乱,根根竖起,这个不好说了。”
另一个补充,“这种眉毛有两种可能,一种就是经了人事,一种不经人事。所以不好说。”
赵挽月终于松了一口气,她鄙夷地说:“你们是不是看在两个小锞银的份上如此说的呀?我给你们两个一人一两,你们反过来,那才是真话。”
一个婆婆生气地大声说,“你怎么这样随便污蔑我们呢?”
另一个也喊起来:“就是,我们俩现在不走了,你派人去村子里问问,看我们哪有说假话。”
林疏影也有点惊讶,这两婆婆突然生气了,开始看她们都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云涧闸工作的人立刻解释了,“这里的习俗是岁日被别人污蔑,一年都会倒霉,甚至家里会有人过世,要洗脱干净才会走运。”
这下让赵挽月下不得台了。
两个婆婆很生气的,一个说,“找纪大人主持公道!”
她们的观念里还是纪大人最大。
霍远铮开口了,“两位婆婆,不用找纪大人,我们就能主持公道。”
“萧公子,”他对萧玦说,“你一个侍卫,我一个侍卫,两人去村里问一问,回来就可知。”
萧玦点头同意,补充了一句,“从村里再带一个老人来。”
两个侍卫走了。
两位婆婆可能气坏了,和兵卒们说起话来,“你们说说,你们那有没有这种说法?”
有一个兵卒点头:“我们那里也有这种说法,但有点点区别,就是眉毛乱,竖起来的,都是妇人,眉毛柔顺的都是姑娘。”
有兵卒附和,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